为鬼祟。更有甚者,前夜地火暴动之时,有人见你曾在涧边高崖出现,行迹可疑。你有何话说?”
果然又是赵坤!张二狗暗骂一声,面上却保持镇定:“回周长老,弟子确曾于后山废孔尝试炼制丹药。但那地火孔乃前人所遗,并非弟子私自开挖。所用药材,皆是用弟子积蓄于坊市购买,有据可查,绝无偷盗之行。弟子仰慕丹道,自行摸索,或有违规之处,甘受责罚,但‘偷学’、‘鬼祟’之言,弟子不敢认同。”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前夜地火暴动,弟子在杂役房听闻巨响,心中好奇,才前往高崖远观,只见诸位师兄长老奋力救灾,心中唯有敬佩与担忧,绝无任何可疑行径。若只因弟子身份低微,出现在不该出现之地便被疑为祸首,弟子……无话可说。”他话语不卑不亢,最后一句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无奈。
周长老目光微闪,未置可否,转而看向苏芷薇:“芷薇,你似乎对此子颇有青睐?”
苏芷薇微微躬身:“回周师叔,弟子前日确曾带他来此,并允他可来侧殿请教。只因见他于丹道一途,颇有急智与奇思。后山废孔之事,弟子亦知晓,其所用材料确为自购。至于地火暴动,”她抬起眼,目光清正,“事发之时,弟子正在现场,可证张二狗始终位于高崖之上,绝无可能引动涧底灵脉异变。赵师弟所言,恐是心存芥蒂,夸大其词。”
周长老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再次转向张二狗:“哦?急智与奇思?老夫倒想听听,你一介杂役,有何奇思?”
张二狗知道这是关键,能否过关,甚至能否抓住机遇,就在此一举。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双手奉上:“弟子愚钝,不敢称奇思。只是近日尝试炼制回气丹,偶得一炉,还请长老过目。”
周长老略感意外,示意他上前。接过玉瓶,倒出一枚丹丸在手心。只见那回气丹圆润青翠,丹纹虽浅,药香却颇为纯净,在一品丹药中已属不错。
“此丹是你所炼?”周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无师自通的杂役弟子,能炼出这等成色的回气丹,确实罕见。
“是。”张二狗点头,又补充道,“弟子灵力微薄,控火艰难,炼制时曾尝试以自制符箓辅助稳火,方才侥幸成功。”他适时地拿出了那张改进后的“稳火符”。
“符箓?”周长老眉头一挑,接过那张符纸,仔细感知其中纹路,眼中讶色更浓,“此符结构……似乎与常见稳火符箓不同,竟隐隐针对丹炉火力波动而设?虽粗糙,却另辟蹊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