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主要种植一些供给外门弟子和杂役使用的低阶灵草。园内杂役弟子数十人,各司其职。管理此地的是一位姓周的外门执事,修为在筑基初期,面色焦黄,似有不足之症,对张二狗的到来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新来的?叫张二狗?这名字倒接地气。”周执事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刘平虎,带他去丁字柒号药田,以后那片就归他负责,顺便讲讲规矩。”
“是,周执事。”一个身材敦实、面容憨厚的青年应声而出,对着张二狗友善地笑了笑。
刘平虎领着张二狗往药田走去,边走边低声道:“张师弟,俺叫刘平虎,来这儿三年了。周执事人不坏,就是不太管事。咱们百草园活儿不重,就是繁琐,按时浇水除草,注意驱虫防鸟便好。只是……”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园里几位管事的师兄,有些……不太好相处,你尽量避开些,尤其是一位叫赵坤的师兄。”
张二狗记在心里,拱手道:“多谢刘师兄提点。”
丁字柒号药田位置偏僻,土壤灵气稀薄,种的是最普通的“凝露草”和“地葵根”,生长缓慢,价值不高。张二狗安顿下来,白日细心照料药草,夜间则刻苦修炼那点微末的引气法门,并坚持绘制符箓,不敢懈怠。
几日下来,他发现百草园的杂役弟子大多麻木劳作,唯有刘平虎时常偷偷帮他分担些重活,为人甚是仗义。而那位赵坤师兄,也很快让他见识到何为“不好相处”。
赵坤是管理甲字区域药田的杂役头目,炼气四层修为,仗着与某位外门弟子有些远亲关系,在百草园内作威作福,常克扣其他杂役弟子的份例灵石,甚至抢夺他们偶尔采集到的稍好一点的药材。
这日,张二狗发现自己药田边缘几株长势稍好的凝露草不见了踪影,正疑惑间,却见赵坤大摇大摆地走来,手里把玩的正是那几株凝露草。
“哟,新来的,你这田里草长得不错嘛,这几株老子拿去孝敬周执事了。”赵坤斜眼看着张二狗,语气倨傲。
张二狗眉头微皱,知晓此人故意找茬,压下火气道:“赵师兄,此乃师弟份内之物,若周执事需要,自当由师弟亲自奉上。”
“嘿?还敢顶嘴?”赵坤把眼一瞪,“老子拿你的草是看得起你!一个五灵根的废物,能在药明谷混口饭吃就烧高香了,还敢啰嗦?”说着,竟伸手推向张二狗胸口。
张二狗脚下不动声色地一错,用了点轻身符的技巧,身形微微一晃,赵坤这一推竟落空了小半力道,只是让他后退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