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迫,别无他法。且……小子觉得,符文结构,或许并非一成不变。”
“哦?”青云子眼中精光一闪,“何以见得?”
张二狗思索了一下,尽量用他能理解的词汇解释:“小子以为,符文如同……如同算式,其根本在于沟通天地灵气,达成特定效果。既定符文或许是前人总结的最佳‘算式’,但若知其所以然,或许……或许能根据所需,进行推演和调整?”
这是他结合现代数学逻辑和多次失败尝试后的一点模糊想法,说得磕磕绊绊。
然而,这话落在青云子和王腾讯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王腾讯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青云子更是猛地向前一步,死死盯着张二狗,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推演……调整……你……你再说一遍?”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些不满的女声:“师父!王师叔!你们吵吵什么呢?我的静心符都快画坏了!”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衣裙、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走了进来。她梳着简单的双丫髻,面容清秀,柳眉微蹙,手里还拿着一支符笔。看到屋内的张二狗,她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打量。
王腾讯却猛地跳起来,指着张二狗,对那少女兴奋地大喊:“宁丫头!快来快来!咱们星辉阁捡到宝了!来了个比你还不怕死的!他要推演符文!哈哈哈哈!”
那名叫宁婷婷的少女闻言,诧异地看向案上那张依旧散发着不稳定气息的爆燃符,又看看一脸苍白的张二狗,小嘴微微张开了。
青云子长长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不再看那张符,而是目光复杂地看向张二狗,缓缓道:
“张二狗,你,可愿拜入我星辉阁门下?虽只是外门,前路艰难,清苦无比,但你若愿学,老夫……必倾囊相授。”
山坳外,风雪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一缕微弱的夕阳金光,恰好穿过云层,透过破旧的窗棂,照在张二狗身上,将他疲惫却坚定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迎着青云子郑重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撩起衣袍,郑重跪下:
“弟子张二狗,愿拜入星辉阁!请师尊授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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