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给小子一个机会!”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执拗与决绝。
青云子看着他眼中那簇不灭的火光,似乎被触动了一下,沉吟不语。
王腾讯却摸着下巴,又来了兴趣:“哦?真本事?小子口气不小啊!老青,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考考他?看看这愣头青是真有料,还是只是头铁?”
青云子看了看张二狗,又看了看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王腾讯,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也罢。小友,你既执意如此,便随我来吧。”
他转身走向那间挂着“星辉”牌匾的主屋。王腾讯笑嘻嘻地推了张二狗一把,示意他跟上去。
主屋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凌乱。四处堆放着成沓的符纸、各种颜色的矿物粉末、研磨工具,以及许多写满演算过程的糙纸。墙壁上挂着几幅已经褪色的古符图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朱砂和草药混合的气味。唯一显得整齐的,是靠墙的一排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竹简和线装古籍。
青云子走到一张宽大的木案前,案上同样铺满了东西。他清理出一小块空地,取出一张最普通的黄符纸,一小碟殷红的朱砂,一支看起来用了很久的符笔。
“小友,你既为符箓而来,便绘一张你最熟悉的符箓吧。”青云子将东西推到他面前,语气平和,“无需紧张,尽力即可。”
王腾讯也凑了过来,抱起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考核这就开始了?张二狗深吸一口气,走到案前。他没有去碰那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符笔,而是从自己怀里,取出了那根他用了无数次、已被磨得光滑的药材根茎。
青云子和王腾讯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
张二狗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他自制的、暗红色的矿粉符墨。他小心地倒入一点在案上的破碗底,加入少量清水,熟练地调和起来。
“嘿!有点意思!”王腾讯眼睛一亮。
青云子也微微颔首,似乎对他的“自备工具”并不反感。
张二狗屏息凝神,排除杂念。他没有选择练习最多、相对最稳的引火符,而是直接选择了那危险而暴烈的——爆燃符!
回想着冰原豺碧绿的眼睛,回想着雪地上生死一线的狂奔,那股决绝的“焚灭”之意再次涌上心头!他拈起根茎笔,蘸饱符墨,将体内那丝所剩无几的灵气毫无保留地灌注笔尖,落笔!
笔走龙蛇!不,是笔走险峰!
粗糙的根茎笔远不如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