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
他还尝试构想“轻身符”。这更是艰难,涉及对自身灵气的精妙引导和对“风”、“轻盈”意念的感悟。他连完整的符文结构都只能靠猜测和拼凑,绘制出的东西更像是一团乱麻,毫无效果可言。但他依旧乐此不疲地失败着,每一次徒劳的尝试,都像是在黑暗中的一次摸索,虽然未能点亮灯火,却逐渐熟悉了黑暗的轮廓。
除了练习,他还在暗中积攒“物资”。他省下每一口能省下的干粮,将那些又冷又硬的窝头、饼子小心藏好;他收集药铺里用剩的、钱四海看不上眼的药布条;他甚至偷偷磨利了一根废弃的采药小锄,将其藏在柴堆深处。
他的这些举动,自然瞒不过钱四海那双精明的眼睛。但这胖掌柜只是冷眼旁观,偶尔在张二狗上交几张“改进版”的、威力依旧不稳定却稍显“温顺”些的爆燃符草图时,才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知是满意还是嘲讽的气音。他似乎在耐心等待,等待张二狗能“弄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或是等待一个更好的“出手”时机。
张二狗心知肚明,自己与钱四海之间,只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脆弱的交易。他必须在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或是钱四海觉得风险超过收益之前,离开这里。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偶尔放晴,但寒意更甚。镇子里的紧张气氛稍有缓和,但巡逻从未停止。关于“天火”和狼群的议论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对漫长严冬的忧虑。
这夜,月黑风高,正是夜遁之时。
张二狗悄无声息地站在柴房中央。他换上了一身最厚实、也最不起眼的深色旧衣,外面套着王五淘汰下来的破旧皮坎肩。怀里,揣着省下的五块硬邦邦的干粮、三张相对最成功的引火符、一张他自认为“感觉最好”却不知效果的驱兽符残次品、还有那磨利的小药锄。腰间,别着那根防身的药杵。
所有家当,尽在于此。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困了他许久、也给了他最初庇护和秘密空间的柴房,眼神复杂,却没有丝毫留恋。
轻轻推开柴房的门,寒风瞬间涌入。他像一道影子般滑入夜色,贴着墙根,避开偶尔响起的巡逻脚步声,向着镇子东南方向摸去。
对寒石镇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他巧妙地利用每一个阴影和死角。心中绷紧了一根弦,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钱四海的阻拦、镇守府的兵丁,或是其他未知的危险。
幸运的是,今夜似乎格外“眷顾”他。直到他利用一处早已看好的、栅栏破损处钻出镇子,重新踏上那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