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人类,势头一滞,发出不甘的咆哮,最终在距离张二狗不足十丈的地方停了下来,绿油油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片刻,才悻悻地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风雪之中。
张二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虚脱。
巡逻队的人快步赶到,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狼狈不堪的身影。
“是药铺的张二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巡逻队的队长,之前来药铺拿过金疮药。他惊讶地看着几乎冻僵、满身雪泥的张二狗,“你怎么会在这里?还遇到了狼群?刚才那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张二狗脑子飞快转动,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解释:“我…我出来想采点药…迷路了…遇到狼…幸好…幸好怀里还有两个炮仗…是钱掌柜进货时带的…我偷拿的…吓…吓跑了它们……”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寒冬腊月采什么药?炮仗哪有那么大威力?但巡逻队员大多是粗豪汉子,见他能活着已是万幸,又牵扯到掌柜钱四海,便也没有深究。
“真是命大!快起来,赶紧回镇子!这鬼天气,外面太危险了!”队长将他拉起来,一行人簇拥着他,快步向寒石镇返回。
回到镇子,已是后半夜。谢过巡逻队,张二狗几乎是蹒跚着摸回济世堂后院,小心翼翼地翻墙而入,没有惊动任何人。
柴房冰冷依旧,但他却觉得无比安心。他第一时间确认袖中的木盒还在,丹药安然无恙,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倒在草堆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极限的奔逃、生死的刺激、符箓的意外威力……这一切都让他身心俱疲,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他强迫自己坐起来。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药必须尽快送过去。
他换下湿透的衣衫,仔细藏好木盒,又从自己省下的口粮里拿了两个冰冷的窝头,用布包好,这才悄无声息地溜出药铺,向着镇南窝棚区疾步走去。
狗蛋家窝棚里还亮着微弱的油灯光芒,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剧烈的咳嗽声。
张二狗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狗蛋,眼睛红肿,看到张二狗,如同看到了救星:“二狗哥!你回来了!阿婶她…她刚才又咳血了……”
张二狗闪身进去,狭小的窝棚里挤着狗蛋的娘和几个邻居妇人,小石头的母亲躺在破旧的床板上,脸色蜡黄如金纸,呼吸微弱,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