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知道这怪人脾气,不敢再打扰,对着巨石行了一礼,默默退到那处凹地,盘膝坐下,再次沉入修炼。
这一次,他刻意放缓了节奏,更加注重呼吸与意念的配合,细心感受着空气中那些微凉的灵气光点,引导着它们缓缓汇入丹田。
不知不觉,日头渐高。
等他再次睁眼,只觉神清气爽,体内那丝灵气似乎又粗壮了一线。而巨石之上,早已空空如也,吴老六不知何时又已离去。
来无影,去无踪,游戏风尘,嘴硬心软。
张二狗对这位自称“吴老六”的散修,充满了好奇与感激。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冻得发麻的四肢,决定不去深究对方来历。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他想起吴老六提到的落云坡白露潭,心中不由升起期待。
三十里路,对于如今体质稍改善的他来说,不算遥不可及。
但今日天色已晚,需得明日再寻机会前去。
返回寒石镇的路上,张二狗脚步轻快了许多。路过镇口那家小小的杂货铺时,他犹豫了一下,摸了摸怀里仅有的两枚磨得发亮的铜钱,走进去,买了一小坛最劣质的、掺了水的米酒。
第二天,他早早干完活,又以采药为由告假。
钱掌柜盯着他,忽然阴恻恻地问:“二狗,你最近往镇外跑得挺勤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好药源,想藏着掖着?”
张二狗心里一凛,面上却露出惯有的憨厚愁苦:“掌柜的您说笑了,这冰天雪地的,哪有什么好药?不过是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捡点冻不死的野姜柴胡,补贴一下伙食。您看我这脸,都饿绿了。”
钱掌柜将信将疑,哼了一声:“量你也没那胆子!滚吧,天黑前回来,不然扣你工钱!”
“哎,谢谢掌柜的!”张二狗点头哈腰地退了出来,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这钱掌柜果然起了疑心,以后行动需更加小心。
他出了镇子,并未直接往南,而是先去了东郊石场。果然,在那巨石上,又看到了翘着二郎腿、晒着太阳抠鼻子的吴老六。
“前辈。”张二狗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那坛劣质米酒,双手奉上,“小子买不起好酒,只有这个,聊表谢意。”
吴老六眼睛一亮,一把抢过酒坛,拍开泥封,闻了一下,顿时皱起眉头:“呸!什么玩意儿,马尿都比这香!”
话虽如此,他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然后长长哈出一口酒气,抹了抹嘴,斜眼看张二狗:“小子,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