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块干净的冰来。”
王五愣住了,但还是很快取来一小块剔透的寒冰。
周夫子亲自动手,取了一小株备用的冰心兰,与那小块寒冰一同放入一个干净的石臼中,示意张二狗:“你来。”
张二狗深吸一口气,接过药杵。他凝神静气,再次暗中调动那丝灵气,不是为了增加力气,而是为了极精准地控制手臂的发力——快、准、轻!药杵落下,不是碾压,而是快速的点击和轻捣,利用冰块的脆性和低温,迅速将冰心兰击碎!
嚓嚓几声轻响。
石臼中寒气弥漫。
不过十几下,冰块与冰心兰便一同化作了细腻的雪沫混合物。
周夫子小心地将混合物倒入一个细纱网中,滤掉融化的冰水,留下的冰心兰粉末,竟然呈现出一种极为纯正的雪白色,甚至散发出的清凉气息都比之前浓郁了几分!
“这……”王五和几个伙计都看呆了。
周夫子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仔细感受,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张二狗,目光复杂:“好小子……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
这方法看似简单,却打破了常规思维的桎梏,巧妙利用了相反性状物质之间的平衡!这不是寻常学徒能想到的,甚至很多经验丰富的药师也未必能瞬间想到此节。
张二狗低下头:“小的……小的只是胡乱想的,侥幸……”
“侥幸?”周夫子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再多说,只是吩咐王五,“剩下的,就照这个法子处理。”
有了正确的方法,剩下的冰心兰很快被处理完毕,研磨出的玉露散品质远超以往。钱掌柜得知后,小眼睛里精光闪烁,看向张二狗的目光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算计,似乎在琢磨怎么更好地利用这个“有点小聪明”的小工。
而周夫子则在无人时,将张二狗叫到一旁,递给他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的小册子。
“这本《百草初辨》,是老夫早年学药时的手札,记载了些常见药材的性状、炮制要点和基础药性。”周夫子的语气依旧平淡,“你既对这行当有兴趣,便拿去看看,有不懂的……可来问我。但切记,不得外传,不得损坏。”
张二狗接过那本尚带着老人体温的小册子,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他深深鞠了一躬:“谢夫子!小子一定用心研读,绝不辜负夫子厚爱!”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本书,更是一把钥匙,一把可能通往更深奥领域的钥匙。周夫子或许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凡,或许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