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几年的光阴悄然而逝。
修炼成果?实在难以评价。
说完全没效果吧,似乎也不尽然。他感觉自己精神头好像确实好了那么一点点——以前爬三层楼梯要歇两口气,现在爬四层才需要扶墙喘一喘;熬夜追读修仙小说,能从夜幕降临硬扛到东方既白,黑眼圈虽然依旧,但猝死的预感似乎推迟了些。
可要说真有效果吧?那些想象中身轻如燕、力大无穷、内视丹田、真气澎湃的景象,一样都没发生。冰箱门不会因他意念一动而自动开启,水杯依旧严格遵守牛顿定律受地心引力管辖,楼下王大妈因为鸡毛蒜皮吵架的嗓门,比他努力引导了半天的所谓“周天之气”要磅礴有力得多。
这种巨大的落差,开始让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连带看着那些网络道友——“昆仑散人”、“紫霄仙子”、“逍遥剑尊”——顶着二次元头像发出的高深言论,都觉得像是蒙上了一层骗子的阴影。难道现代修仙真的只是一场集体臆症?那些古籍里的记载,都是古人嗑多了草药产生的幻觉?他理论研究得越深入,与实践对比产生的挫败感就越发强烈。“眼高手低”这四个字,在他身上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体现。
他常常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经络穴位图一发呆就是半天,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与人激辩“金丹十八种凝练手法的灵力效率对比”,而手边那碗吃了三天的泡面碗,却早已凝固出一层油垢,散发着微妙的气味。他的“修炼”,可能是凌晨三点跟着一段画面模糊、语焉不详的短视频学习“引导周天”,结果因为姿势过于怪异而扭伤了老腰;也可能是按照某个PDF文档的指示,连续七天盘腿打坐,最后双腿麻木失去知觉,挣扎半天才爬起来,只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略带孤寂的屁股印痕。
生活就在这“理论的波澜壮阔”与“现实的一地鸡毛”之间反复横跳。父母觉得他彻底魔怔了,亲戚眼里他基本算是个废人,朋友?早没了——昔日的发小,要么在工地工厂挥汗如雨,要么已为人父母忙着奶娃遛娃,只剩他一个人还坚守在电脑屏幕前,和一群看不见的网友,热切地讨论着诸如“如何用一把普通勺子实现登月计划”般荒诞不经的话题。
然而,无论是张二狗,还是他那些藏身网络背后的“道友”们,都丝毫未曾察觉。在这看似灵气彻底枯竭、修行之路早已断绝的末法时代,张二狗那些看似胡闹、荒诞、毫无章法的修炼尝试,或许是因为他那份异乎寻常的纯粹(哪怕动机中二得可笑),或许是因为某些无法复制的偶然巧合,竟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