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大凡一步,手中扣住了几枚解毒辟邪的丹药。
就在这时,摆渡翁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客官好耳力。这江底啊,确实睡着些不听话的‘老物件’,年头久了,难免有些响动。不过只要不惊扰它们,倒也相安无事。”
他这话看似是对文心澜说的,但目光却似有似无地瞟向张大凡。张大凡心中一动,拱手道:“前辈在此摆渡百年,想必对此江了解甚深。不知这‘锁江雾’与江底异响,究竟是何缘由?”
摆渡翁嘿嘿干笑两声,笑声在浓雾中回荡,显得有些瘆人:“缘由?天地造化,谁能说得清呢。老朽只是个撑船的,只管渡人,不管因果。客官们还是静心看路为好,这雾里,有时会有些……迷途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前方浓雾突然剧烈翻滚,一阵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哭泣声由远及近传来,那声音充满了怨毒与诱惑,直刺耳膜,让人心神摇曳。除了张大凡和摆渡翁,苏芷薇、文心澜乃至那四名妖族护卫,脸上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静心凝神!”张大凡低喝一声,声音中蕴含着一丝北冥真气的清冷之意,如同醍醐灌顶,让众人瞬间清醒。同时,他察觉到一股阴冷的精神力量正试图侵袭众人的识海。
摆渡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他拿起腰间的红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猛地喷出一片酒雾。那酒雾呈淡红色,带着一股辛辣炽热的气息,与周围的阴寒雾气格格不入。
“滚!”摆渡翁低吼一声。
酒雾所过之处,那凄厉的哭声如同被灼烧般戛然而止,浓雾中也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仿佛有什么东西迅速远遁了。
“不过是些积年的水魅,吸食过往生灵的精气神罢了。”摆渡翁收起葫芦,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客官中有高人在,倒是省了老朽一番手脚。”
经此一遭,船上气氛更加凝重。众人皆知,这寒月江远比看上去凶险。张大凡对这位神秘的摆渡翁更是高看了一眼,刚才那口酒雾,分明蕴含着一股至阳至刚的纯阳之气,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
小舟继续前行,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前方浓雾终于渐渐稀薄,对岸模糊的轮廓隐约可见。眼看即将靠岸,众人心中稍安。
然而,就在距离岸边不足百丈之时,异变再生!
船下的江水突然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数个巨大的漩涡瞬间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试图将小舟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