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起,却牵动了体内伤势,顿时一阵龇牙咧嘴。
“别乱动!”南宫文按住他,“你体内情况很糟!”
张二狗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依旧混乱却已被勉强束缚住的力量洪流,以及手背上传来的奇异空间波动,苦笑道:“差点就爆体而亡了……多谢诸位。”
他目光扫过众人,见虽个个带伤,却无减员,心下稍安。随即看向悬浮在胸前的北冥令,眼中闪过讶异:“是它救了我?”
“此物确有神异。”南宫文点头,“不仅能镇压异力,似乎还在缓慢滋养你的经脉。”
张二狗尝试以神识触碰北冥令,令牌似乎感应到他体内源自隐元节点的空间之力,首次传递出一丝微弱的回应,一股清凉之意流遍全身,对体内那些狂暴力量的感知也清晰了许多。他甚至能“看”到,那半颗魔帅之心正被北冥令的力量缓缓包裹、炼化,将其精纯的魔元转化为一种更中性的能量,而那隐元节点的空间之力,则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识海,与他的神魂进行着某种奇特的融合。
“因祸得福?”张二狗脑海里冒出这个词,随即又暗自摇头,过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这福气来得太过凶险。
他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立刻问道:“墨凝呢?那天魔长老和太一仙门的人?”
刘平虎快人快语,将后来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墨凝的偷袭、天魔长老的疯狂献祭、以及那根突然出现在鼎中的黑色羽毛。
张二狗听完,沉默片刻,喃喃道:“幽冥渊……她到底想做什么?”他隐约觉得,墨凝的目标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魔帅之心或者隐元节点,而是那尊颅鼎本身。那根羽毛,又代表着什么?
他尝试回忆魔帅令碎片传来的信息,关于那颅鼎的记载极少,只知它名为“魔帅颅鼎”,是掌控祭坛的关键之一,似乎还关联着某个古老的秘密。
“我们现在何处?”张二狗又问。
赤瞳将发现密道和在此休整的情况告知。
张二狗勉力催动一丝神念,感知着手背上的隐元节点和北冥令,沉吟道:“北冥令似乎被彻底激活了,我隐约能通过它感知到一些……方向。而这隐元节点,让我对周围的空间波动异常敏感。”他指向石室一侧的墙壁,“那边,似乎有微弱的空间涟漪,或许另有出路。”
众人精神一振。原路返回肯定是死路一条,若有其他出路,自是最好。
“你可能确定?”赤瞳问道。
张二狗闭目仔细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