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听涛苑,夕阳已将小院的石板地染成暖金色。刘平虎在院子里虎虎生风地练着一套拳法,汗气蒸腾,见张二狗回来,收拳嚷道:“狗子,你可算回来了!坊市有啥新鲜事儿没?刚才好像看到华阳剑宗那几个瘪三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准没憋好屁!”
晏轻眉则静坐廊下,膝上横着长剑,正用一块细绒布细细擦拭,闻言抬眸,清冷目光落在张二狗身上,带着询问。
张二狗将坊市见闻简略说了,略去憩云亭遇老者一节,只提了赵清歌解围及约定今夜“观海楼”之会。
“观海楼?”刘平虎挠挠头,“那可是濒海山最好的酒楼,贵得要死!天涯阁这么大方?”
“宴无好宴。”晏轻眉指尖轻弹剑身,发出清越嗡鸣,“天涯阁虽与华阳剑宗不甚和睦,但亦非散修之友。彼等看重张师兄,无非是符阵之术于魔窟探索有利。合作可,却需留有分寸。”
“轻眉所言极是。”张二狗点头,“互利互惠而已。届时虎子与我同去,轻眉你留守此处,以防万一。”
刘平虎一听能去高档酒楼,顿时眉开眼笑:“包在俺身上!定不叫狗子你吃亏!”
是夜,海风微凉,月明星稀。观海楼临崖而建,飞檐斗拱,气派非凡。顶层雅间“听涛阁”内,烛火通明,窗外便是无尽漆黑的海面与隆隆潮声。
张二狗与刘平虎到时时,赵清歌已等候在内,另有一人背对门口,凭窗而立,身姿挺拔,着一袭水蓝色天涯阁制式长袍,却以银线绣着繁复云纹,显身份更高。
闻得脚步声,那人转身,露出一张儒雅温和的面孔,约莫三十许岁,目光澄澈,气息渊深,竟是一位金丹中期修士。
“张道友,刘道友,二位肯赏光,幸甚。”男子微笑拱手,声音温润,“在下天涯阁,南宫文。”
南宫文?张二狗心思微动,记得赵清歌提过,天涯阁此次带队的核心弟子之一,便是这位擅琴律、智计颇深的南宫师兄。
“南宫道友客气。”张二狗与刘平虎还礼。
分宾主落座,佳肴灵酒很快摆满一桌。南宫文谈吐风趣,见识广博,从无极海风物谈到各派功法优劣,气氛很快热络起来。刘平虎大快朵颐,周身气血随之隐隐鼓荡,将食物中蕴含的灵气尽数吸收,不时附和几句,倒也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南宫文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听闻张道友于符阵一道,造诣非凡,昨日轻描淡写便让烽火明吃了大亏,更是能察觉西面矿洞那处古封印玄虚,实在令人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