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归墟黑水形成的邪祟。”晏轻眉收剑入鞘,语气凝重,“物理攻击难伤,擅长神魂侵蚀和腐蚀,极难对付。但似乎……非常惧怕北冥令的力量。”她看向张二狗手中的令牌。
张二狗摩挲着北冥令,令牌吸收了那黑液后,似乎更加温润了一丝。“看来北冥家镇守幽隙万年,他们的力量对这些阴邪之物确有奇效。”
这次意外遭遇,虽然危险,却也验证了北冥令的另一个用途,并且让他们对“水鬼”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这东西盯上我们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张二狗皱眉道。被这么个诡异玩意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得尽快离开黑水坞。”晏轻眉道,“或者……找出根源解决它。”
找出根源?谈何容易。连地头蛇“蛟蝮”都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张二狗忽然想起酒馆里听到的另一个信息——那块让血鲸帮和乌贼团抢破了头、又无人敢碰的邪门金属碑!
“长黑毛……邪门……”张二狗若有所思,“虎哥,师姐,你们还记得酒馆里有人说,血鲸帮得了一块邪门的金属碑吗?”
“记得,说摸久了浑身长黑毛。”刘平虎点头,“咋了?你觉得跟这水鬼有关系?”
“不确定。但两者都透着诡异,或许有什么联系。”张二狗眼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蛟蝮似乎对那碑很感兴趣。或许……我们可以借此做点文章。”
祸水东引?或者……交换?
在这个法外之地,或许可以利用信息和不怀好意者之间的猜忌,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甚至是一张离开的船票。
夜色更深,浓雾依旧,但石屋中的三人,心中已有了新的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