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能干看着?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两具金丹冰雕上,忽然发现,那作道士打扮的冰雕,手指似乎指向冰湖的某个方向。
他顺着所指方向看去,只见那片湖面的冰层下,似乎冻结着什么东西。
他小心地靠近湖边,凝目细看。
那冰层之下,冻结着的,竟然是一支通体由寒玉打造、表面刻满了星辰刻度、造型奇特的……尺子?
尺子半截露在冰外,半截被冻在冰层里,仿佛是被主人在最后一刻奋力掷出,想要测量什么,却最终一同被冻结。
张二狗看着那支寒玉尺,又看了看湖中心的冰台,再回想一路而来的星图、符文,一个念头猛地闪过。
“或许……不需要硬闯。”他喃喃自语,眼中再次亮起那种让晏轻眉都觉得心惊的、充满计算和智慧的光芒。
“虎哥,师姐,”他转过头,语气带着一丝兴奋,“你们说,布阵的人,会给自己留一条完全走不通的死路吗?”
“答案,或许就在那支被冻住的尺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