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又是这套!
张二狗眼中寒光一闪。这手法,与当初赵干陷害自己如出一辙!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动不了自己,便对自己身边人下手,既能剪除羽翼,也能扰乱自己心境!
“什么时候的事?带去了哪里?”
“就刚才!往执法堂方向去了!”
张二狗略一沉吟,道:“平虎,你去打听一下,负责此案的执事是谁,尽量详细些。我去看看。”
“好!二狗哥你小心!”刘平虎答应一声,连忙跑开。
张二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整理了一下衣衫,面色平静地向着执法堂方向走去。他不能冲动,必须冷静。
执法堂偏殿外,已围了一些看热闹的弟子,指指点点。殿内,石猴儿跪在地上,瘦小的身体抖成一团,哭得满脸鼻涕眼泪,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不是我偷的”、“冤枉”。
上方坐着两名面色冷硬的执事,其中一人,正是那日搜查张二狗铺位时,被苏师兄挡回去的黑脸执事!他此刻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厌恶,显然认定石猴儿就是窃贼。
案几上,摆着几块灵石和一个小玉瓶,作为“赃物”。
“人赃并获,还敢狡辩!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招了!”黑脸执事冷哼一声,一拍桌子,“来人!”
“执事大人息怒。”张二狗一步跨入殿内,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弟子张二狗,与石猴儿同院,对此事有所耳闻,或有下情禀报。”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那黑脸执事见到是他,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不善:“张二狗?怎么又是你?此事与你何干?莫非你想包庇同伙?”
“弟子不敢。”张二狗不卑不亢,“只是觉得此事颇有蹊跷。石猴儿平日胆小怯懦,入宗以来从未有过偷窃行径,为何突然行此大险?且其所盗灵石丹药,数额不大不小,正好够定罪,却又不足以让其修为有质的飞跃,未免有些……不合常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块灵石和玉瓶,继续道:“再者,若真是他偷盗,为何不将赃物藏于更隐蔽之处,反而轻易放在铺位下被人搜出?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黑脸执事闻言,脸色稍缓,但依旧冷哼:“巧言令色!或许他就是蠢呢?或许他还没来得及转移呢?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弟子并无实证。”张二狗坦然道,“但弟子以为,执法堂办案,当不枉不纵。既然有疑点,何不细查?比如,这些灵石丹药来自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