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奇异感应天赋,又能发现这处秘洞和灵潭。这或许是血脉中传承下来的某种特质。
“你爷爷说得对,此地关系重大,一旦泄露,恐有灭顶之灾。”张二狗沉声道,“日后你再来,务必更加小心。”
“我知道了,张师兄。”石猴儿乖巧点头。
张二狗又看了一眼那壁画,将那些残缺的图案和古老刻痕强行记在脑中,虽然一时无法理解,但将来或许有用。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他招呼石猴儿,两人小心地退出秘洞,并将洞口重新遮掩好,消除一切痕迹。
返回杂役院的路上,石猴儿似乎因为分享了秘密,又送出了“烫手山芋”,显得轻松了不少,偶尔还敢偷偷看张二狗两眼。
张二狗则沉浸在获得剑核碎片的喜悦和对“星陨”过往的思索中。断剑补全了一小块核心,潜力大增,但距离真正修复,依旧遥远。剑池中的那截主体残骸,必须尽快拿到手!
而石猴儿祖上的仇家……这又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能让一个家族世代躲藏不敢露面的敌人,其实力恐怕难以想象。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杀机四伏。
但张二狗的道心,却愈发坚定。他握紧了袖中的断剑,那冰冷的触感让他保持绝对的清醒。
无论敌人是谁,无论前路多艰,他唯有握紧手中的剑,一步步斩出一条路来!
刚到杂役院门口,便见刘平虎急匆匆跑来,脸上带着焦急之色:“二狗哥!你可算回来了!执事堂又来人了!这次是、是找你的!”
张二狗眉头一拧:“执事堂?找我何事?”难道凌天羽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
“不、不知道啊!”刘平虎急道,“来了两个没见过的执事,脸色很严肃,直接点名要见你,正在管事房里等着呢!”
石猴儿吓得脸又白了,下意识地往张二狗身后缩了缩。
张二狗目光微闪,拍了拍刘平虎的肩膀:“别慌,我去看看。”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面色平静地向着管事房走去。
心中暗自冷笑:凌天羽,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