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缓缓融入四肢百骸,滋养着亏损的经脉和气血,效果竟出奇的好,比杂役院发放的那些药渣熬制的苦汤水强了十倍不止。
“真是好东西。”张二狗暗赞一声,对石猴儿的兴趣又浓了几分。此子身怀异禀,却甘于在杂役院中默默无闻,是韬光养晦,还是另有隐情?
之后几日,张二狗白日继续“辛苦”劳作,夜间便以那无名根茎泡水补充元气,并持续以灵锻力温养断剑。精血损耗逐渐恢复,与断剑的联系也日益加深,他甚至能模糊地感受到断剑深处那一点沉寂灵性的“情绪”——那是如同大地般厚重、又历经劫难的苍凉与孤寂。
这柄剑,曾经绝不平凡。
这夜,他正凝神温养断剑,心中忽有所感,那断剑微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剑锷处的云雷夔纹闪过一丝极淡的光华,竟自行吸收起周围空气中稀薄的天地灵气,虽然速度慢得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信号!
它开始能自行汲取灵气了!
就在张二狗为此欣喜时,杂役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其间夹杂着赵干那熟悉的、趾高气扬的斥骂。
“搜!都给老子仔细搜!那贼子定然就藏在你们这群贱役之中!”
张二狗眉头一皱,立刻将断剑藏好,闪身出了屋子,混入被惊醒的杂役弟子人群中。
只见院中火把通明,赵干带着七八个跟班,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他身旁还站着一个面生的蓝衣弟子,神色倨傲,腰间佩剑华光隐隐,远非杂役弟子的制式铁剑可比。
“赵师兄,这是出了何事?”有胆大的杂役管事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干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子般扫过众杂役:“何事?内门丹堂失窃了!丢了一瓶珍贵的‘凝碧丹’!有弟子看见窃贼往杂役院这边逃了!定是你们中有人手脚不干净,见了宝物起了贪念!”
凝碧丹?那可是对内门弟子都算不错的修炼丹药,怎会轻易失窃,又怎会跑到杂役院来?
众杂役顿时哗然,人人面露惊惧。这罪名要是扣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都闭嘴!”赵干厉喝一声,指着那蓝衣弟子,“这位是丹堂的孙淼孙师兄,亲自前来追查此事!你们一个个都给我老实点,待会儿搜查之时,若谁敢阻拦,休怪老子剑下无情!”
那孙淼师兄下巴微抬,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群蝼蚁,淡淡道:“赵师弟,尽快搜查,莫要耽误时辰。”
“是是是!”赵干连忙赔笑,转身对着跟班们一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