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吃多少顿好的了?”
张二狗只是笑笑:“看着顺眼,买回来琢磨琢磨,说不定能打成把柴刀呢。”
刘平虎将信将疑,但见张二狗不再提及,也便不再多问。
这日夜里,张二狗再次来到照天坪。他并未立刻取出断剑,而是耐心地在周围巡视了两圈,确认无人窥视后,才小心翼翼地将断剑捧出。
月光下,他再次尝试将灵锻力缓缓注入。这一次,他更加细致,控制着力量如丝如缕地渗透进去。锈迹剥落得更多了些,露出更大片黯沉无光的剑身。那精纯的金锐之气依旧微弱,却显得活跃了些许,如同沉睡的凶兽微微颤动眼皮。
他尝试着引导那丝金锐之气与自身器核胚形交融。过程极为缓慢,如同滴水穿石。但每交融一丝,他便感觉器核胚形凝实一分,对灵锻力的掌控也精妙一丝。
“咦?”就在他全神贯注之时,忽然发现断剑的剑锷处,锈迹之下似乎隐藏着极浅的纹路。他小心地用手指摩擦,灵锻力微微吞吐,震开覆盖的锈层。
纹路逐渐显现,并非华丽的符文,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朴拙的云雷夔纹,环绕剑锷一周,中央似乎曾镶嵌何物,如今只留下一个米粒大小的凹坑。
“古纹……镶宝……”张二狗心中一动,回想起在藏经阁一层某本《金石杂谈》中似乎见过类似纹样的记载,多出现在千年之前的古修法器上。难道这断剑竟是那般久远之前的遗物?
若真如此,其价值恐怕远超想象!也难怪那夜市老头不识货,只当废铁处理。
正当他心神激荡之际,怀中断剑与丹田器核同时微微一震!并非共鸣,而是一种极细微的、被窥探的警示!
有人!
张二狗瞬间收剑入怀,身形暴退,再度隐入阴影,目光如电般射向感知传来的方向——并非石林,而是另一侧通往杂役院后山的小径!
那里,一道瘦小的身影似乎没料到张二狗反应如此之快,惊慌失措地缩回头,转身欲逃,却绊到地上凸起的树根,“哎呦”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是个半大孩子?张二狗眉头一拧,脚下发力,几步便掠至对方身前。
那孩子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穿着打补丁的杂役服,瘦得跟猴儿似的,脸上沾满了泥灰,此刻正痛得龇牙咧嘴,抱着摔疼的膝盖,惊恐地看着如同天神般突然出现的张二狗。
“你是何人?为何窥视于我?”张二狗沉声问道,并未放松警惕。这少年气息微弱,确实只有杂役弟子的水平,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