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磨了整整三夜,一柄粗糙的木剑终于成型了。
剑身歪歪扭扭的,没有锋利的剑刃,只有一个勉强能握住的剑柄,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更像一根被削扁的木棍。可张二狗却像得了宝贝似的,双手捧着木剑,眼底亮得惊人。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起一丝灵锻力,缓缓注入木剑。
“嗡 ——”
木剑轻轻震颤起来,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泽,像蒙了层薄霜。那丝藏在木心里的金蕴被灵锻力激发,顺着木纹缓缓流动,竟让木剑有了淡淡的金属共鸣感 —— 握在手里,不再是木头的粗糙,反而有了点铁剑的冰凉与厚重,虽然远不如真正的铁剑,却比那凡铁剑柄强了何止十倍!
“成了!” 张二狗的心脏 “砰砰” 跳了起来,忍不住用木剑在旁边的石板上划了一下。
“嗤 ——”
石板上竟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虽然不深,却足以证明,这柄木剑,真的能用来对敌!
他赶紧收敛气息,把木剑藏进石凹深处,又用碎石把石凹盖好 ——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依仗,绝不能被人发现。做完这一切,他才拖着疲惫却兴奋的身体,往杂役院走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再过不久,就要到上工的时间了。
刚走到杂役院的门口,他就看见刘平虎站在门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壮汉穿着件短打,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啃完的杂粮馒头,袖口沾着木屑,见他回来,赶紧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发颤:“二狗哥!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别急,慢慢说。” 张二狗心里一沉,指尖的灵锻力瞬间收敛,面上却依旧平静 ——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是赵干!” 刘平虎往杂役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急道,“他刚才带了两个人来,说要核查杂役的物资,翻到你上个月领的制式铁剑不见了!说你保管不力,要把你带去刑堂问罪!”
制式铁剑!
张二狗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当初把剑扔在枯泽区,就是想等风头过了,再找个 “被野兽叼走” 的借口含糊过去,没想到赵干竟这么快就翻旧账,还直接扣了个 “保管不力” 的罪名 —— 刑堂是什么地方?杂役弟子进去,就算没罪,也得脱层皮!
“他们人呢?”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攥紧了 —— 那是被威胁逼出来的寒意,却也让他的脑子更清醒了。
“就在你屋里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