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奇,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看来,不是闲棋……”她低声自语,眼神闪烁,“师姐,你让我顺手丢下的这颗‘磨刀石’,似乎……磨出了一把不得了的钝刀啊。”
与此同时,华阳剑宗外门,某处精致院落内。
一名面色略显苍白的青年弟子正恭敬地垂首禀报:“……凌师兄,昨夜探查过了,那叫张二狗的杂役,确实只是在后棚偷偷尝试炼制些低劣药散,屡屡失败,灵力虚浮,不成气候。看样子是因剑道无望,想走丹道旁门,却也无甚天赋。”
窗前,一名身着华阳剑宗标准外门服饰、却难掩其倨傲之气的青年负手而立,正是凌天羽。他闻言冷哼一声,语气轻蔑:“蝼蚁之辈,也就只能做些徒劳挣扎。不必再在他身上浪费精力,专心准备三族试炼之事。此次试炼,我不仅要扬名立万,更要让某些不识抬举的人,彻底消失。”
“是!”苍白脸弟子躬身退下。
凌天羽望向窗外,目光锐利如剑,仿佛已看到试炼之中,对手跪地求饶的场景。
暗流依旧在涌动,只是焦点,似乎暂时从那个不起眼的杂役身上移开了。
然而,一枚微不足道的器核,已然初诞。它所搅动的细微波澜,终将扩散至意想不到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