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嗤笑一声,突然抬手,手指像毒蛇吐信般,快得只剩道残影,狠狠捏向张二狗包扎着的手臂!那力道来得又急又狠,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渗血的纱布上,仿佛要把指尖嵌进肉里。
张二狗瞳孔骤缩,丹田那缕冰凉能量瞬间躁动起来,几乎要顺着经脉冲到手心 —— 可他硬生生压下去了。剧痛顺着手臂窜上来,像电流般麻到肩膀,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纱布下的伤口被捏得裂开,温热的血慢慢渗出来,染红了原本灰白的布条,连空气中都飘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赵墨盯着他的脸,眼神里先闪过丝疑惑 —— 他没感应到预期中的灵力反噬,也没捕捉到异种能量的波动,只有纯粹的、属于凡人肉身的疼痛。随即,那疑惑就化为更深的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看来师弟这‘杂役活’,确实做得辛苦。” 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摸出块月白色手帕,指尖擦过刚才捏过伤口的地方,动作嫌恶得像沾了什么脏东西,“孙师叔年纪大了,偏爱些‘奇思妙想’,你陪他玩玩无妨。但你要记清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