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弃唯一的机会?
“赌了!” 他咬了咬牙,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他没冲动 —— 直接去就是自投罗网,得想个法子。
他转身扑到床前,从床板下摸出藏着的符纸和符笔。指尖飞快地翻找:一张轻身符?改,三张清风符(两张废的),一张引火符(只画了一半),还有一小瓶用灵草汁泡的墨水 —— 这是他省了半个月的月例钱买的,比普通墨水浓三倍。
他把轻身符?改拍在腿上,一股轻灵的劲立刻顺着腿往上窜,走路都觉得脚下发飘。然后,他拿起那三张废符,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纸上!
“滋 ——” 精血沾到符纸,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原本灰暗的符文隐隐透出红光。他双手快速掐诀,精神力像鞭子似的,强行把三张符纸的引气线拧在一起 —— 不是精细的叠合,而是粗暴的 “嫁接”,像把三根断了的电线强行缠在一起。
符纸剧烈地颤动起来,边角开始发黑,像是随时会烧起来。张二狗额角的汗滴在符纸上,混着精血,让符文的红光稳定了些。“成不成,就看你了!” 他低吼一声,把这张怪模怪样的复合符攥在手里。
他没走门,而是推开后窗。窗外的月光被云层挡住,只有几颗星星在天上闪。他像只猫似的,双脚先探出去,落在地上时几乎没声音 —— 轻身符?改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连露水打湿裤脚的重量都能感觉到。
他贴着杂役院的墙根走,专挑阴影处 —— 比如老槐树的树荫,柴房的墙角。走到离枯泽区还有百丈远时,他猛地把手里的复合符往西北方向扔去!
符纸落地的瞬间,“砰” 地一声轻响,爆出一团杂乱的灵力波动 —— 不是很强,却带着清风、引火两种属性,像个小烟花。这是他做的 “误导符”,目的就是把赵墨的监视注意力引开。他看到西北方向的草丛里,闪过一点微弱的红光 —— 那是赵墨布下的监视符阵被触动了!
成了!
张二狗不敢耽搁,转身就往枯泽区跑。轻身符?改让他的速度快了一倍,风在耳边吹过,带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金属味。离枯泽区越近,丹田的冰凉能量就越躁动,像要从经脉里跳出来似的。
他冲到枯泽区的篱笆前,伏低身体,钻进一道破口 —— 朽木的碎渣刮在胳膊上,疼得他咧嘴,却不敢出声。他躲在几丛枯死的灌木后,灌木的枝条像干枯的手指,戳得他后颈发麻。
他缓缓探出神识 ——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