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了。

“烤鸭来喽”

一只枣红色的烤鸭被端上桌，皮色油亮，香气扑鼻。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从豆汁上转移了。

片鸭师傅推着小车过来，手起刀落，刀工娴熟。鸭皮片得薄薄的，带着一层晶莹的油脂，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

“哇”双胞胎眼睛都直了。

“先别动，让师傅片完。”叶惠美按住两个儿子。

片鸭师傅一边片一边介绍：“这是咱们全聚德的招牌挂炉烤鸭，选用bj填鸭，枣木烤制……”没人听他介绍，都盯着那盘越来越满的鸭肉咽口水。

荷叶饼是温热的，一摞摞地码在小蒸笼里。甜面酱、葱丝、黄瓜条，整整齐齐地摆在小碟子里。“可以了，诸位慢用。”师傅片完最后一片，推着小车离开。

话音刚落，七八双筷子同时伸向盘子。

叶父夹起一片鸭皮，直接送进嘴里。

“嗯……”他眯起眼睛，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真好！”

叶母正学着隔壁桌的样子，拿荷叶饼包鸭肉。

她摊开一张饼，夹了两片鸭肉，蘸上甜面酱，放上葱丝黄瓜条，笨拙地卷起来，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这味儿真香！”

叶成湖和叶成洋早就顾不上什么包法了，直接夹起鸭肉蘸酱就往嘴里塞。

小的们都抢着伸筷子，顿时一片欢乐。

裴右说：“这个比豆汁好吃一万倍。”

裴左点头，“一万零一倍。”

叶成湖想起刚才自己的“壮举”，嘿嘿直乐，“你们得谢谢我，要不是我先尝了豆汁，你们能知道烤鸭这么好吃吗？”

“呸，表哥坏得很。”双胞胎异口同声。

“这叫对比产生美。”叶成湖振振有词，“没有对比，怎么能凸显烤鸭的美味？”

点的烤鸭陆续上来，大家都敞开来吃，吃的满嘴流油。

走出店门，夜色已深。街上灯火通明，自行车叮铃铃地响着。

叶父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慨道：“这一天，值了。看了升旗，在天安门前拍了合照，逛了故宫，吃了烤鸭，还喝了北京人的豆汁。”

叶母接话：“豆汁还是别喝了，烤鸭可以多吃。”

“对！”小辈们齐声附和。

“不影响，回去照样可以给乡亲们说说豆汁有多难喝的没喝还形容不出来这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