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兴奋的。”叶母笑得一口就承认了,“你爹也是,一晚上翻来覆去,嘴里一直叨念着竞然都能上bj,还让我掐他一下是不是在做梦。”
叶小溪:“哈哈哈……我也兴奋,但是是因为坐飞机兴奋。”
裴玉:“就我是害怕坐飞机吗?”
叶父穿上了压箱底的白衬衫,领口有点黄,但扣得一丝不苟,坐在门槛上抽旱烟,手有点抖,不甘示弱的也揭叶母老底。
“你也好意思说我,谁昨晚睡不着,非得起来烙葱油饼,要带上飞机当干粮。”
“万一飞机上不管饭呢?万一bj的东西吃不惯呢?”她说这话时,正往手中的布包里塞黄瓜和煮鸡蛋。“你俩别紧张,要出发了,紧张也没用。”
“紧张个屁,”老头子磕了磕烟袋锅,“我就是想看看,天安门到底有多高。”
叶成湖甩动着手里的车钥匙,“别啰嗦了,上车了,两个车挤一挤,一车6个人,小的坐腿上。”叶耀东也吆喝着大家上车,“先上车,早点去机场还可以看一会儿飞机。”
双胞胎迅速的挤进去,生怕晚一秒就没他们的位置。
他们一帮十几个人,真的是浩浩荡荡。
林秀清检查了一下门窗,确定都上锁后才最后上车。
家里的两条狗昨晚上已经牵去货运部那边锁起来,交给别人帮忙养几天。
他们是下午的飞机,但一大早就出发了,迫切的心情等不了一点,一起床就走了。
车窗摇下来,八月的热风呼啦啦往里灌,清早还相对比较凉爽,车上大家叽叽喳喳。
叶成湖笑着说:“我打听过了,北京烤鸭一只八十多块,咱们到了先整两只尝尝。”
“大哥,你请客是不?”
“天天就大哥请客,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吗?”
叶小溪一挥手,“没问题,难得出来,吃完了我留bj刷盘子就好了。”
“这话说的,我是让你请还是不让你请?吃你一顿饭还真不容易。”
“我现在攒的都是压岁钱,等我以后能上班赚钱了,发第1个月工资,我立马请你吃饭,这才有诚意。”“你画的饼我都吃饱了,不用再吃了,根本吃不下。”
车上全家都笑了。
到机场的时候,刚好九点。他们的飞机是下午两点二十的。
从没坐过飞机的一家人,提前五个小时到了。
叶母站在候机大厅中央,仰着脖子看穹顶,嘴巴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