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是个白头发的老者,情神很好,神态自若的在一古案前画着水墨画。
林泽昕自报的姓名,陆离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年青人切忌浮躁,你是一个高尚的人,别因为一时之气,毁你一生。”
林泽昕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误解了,眼前这个老人根本就跟英国那边没有关系:“陆先生,所言甚是。只是冒昧一问,您是如何得知我今日会来?”
“我徒弟告诉我今天会有客来访,我一个人住在这文庙之后数十年。除了我几个徒儿是不会有人来拜访我的。”陆离说完将毛笔收起来,拿起自己的画递给林泽昕,“送给你,虽不是名家手笔,但相信你不会嫌弃。”
林泽昕很是恭敬的接过画:“多谢!”
陆离一笑:“好了,人老了容易犯困,我要休息了。”
林泽昕知道这是送客了,便和林泽昕识趣的退出他的屋子。林三少开着车,林泽昕则闭上眼思考,陆离的徒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转这么大的弯来告诉他这句话呢?
轻轻展开画,画上就是一副很普通的竹子,看不出其它什么东西来。他倒底是想告诉他什么呢?细细的品着画上的竹子,没有头绪,一无所获。
“哥,你觉得那个放炸弹的人,倒底是谁?”林三少也非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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