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边办得如何了。况且近日竟无人前来寻他,反倒让他觉得有些怪异。
“大人,您在想什么呢?”
许拂衣注意到张建成的神色,上前询问。
张建成回过神来,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美美收拾好了那些器具,甚至还抱了一床被子,看着二人:“我先出去了。”
说完关上了门,许拂衣微微扭头,一声叹息。
耳边传来张建成的声音:“衣衣,手……没什么事吧?”
许拂衣回过头,轻轻回应:“没事。”
手却在摸索着,这个手帕是李道然的,会不会是哪位姑娘送给他的?
会不会……就算知道他已有心仪的女子,仍有姑娘在默默单恋着他?
这些念头刚刚一直冒出来,便只能压在心底,无法言说。
许拂衣抬起头,再次看向张建成:“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建成依旧不知如何开口。
许拂衣轻声道:“若是您不方便说,我便不多问了。”
“有!”
张建成连忙开口,他不愿错过任何与她交谈的机会。他眼中急切的神色,让许拂衣微微一怔。
于是张建成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正所谓平民不可参与朝堂之事,何况许拂衣也确实不懂,只能柔声安慰:“不会有事的,大人还是安心养伤为好。毕竟您早日康复,才能回去好好履职。”
“你说得对,我定要好好养伤,才能尽快回去。”
张建成点了点头。虽然许拂衣的话并无实质性帮助,却十分入耳,让他心头的烦闷安稳了不少。
美美重新给小四测了体温和心率,发现这孩子比服药之前平稳了许多。她这才放心下来。这时候许拂衣也来了,竟然还抱着被褥。
“你……”美美转身指着许拂衣,许拂衣却笑了。
“我陪你啊。”
“没地方睡啊。”
美美说完,转身将自己的被褥铺在地上。许拂衣也走过来,把怀里抱着的铺盖展开,说道:“你都已经打扫过了,你这么爱干净的人,我信得过。”
二人坐在地上,倚着床沿。许拂衣便对美美说起了今日在那边遇到安在节的事。
“又是那家伙!”美美听后眉头紧锁,“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旧怨?不然他怎会一直缠着你?”
许拂衣反倒笑了:“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