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转身离去。
阿威跟在兵长身后,走到门口时,终究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叮嘱:“姐,这件事肯定还没完,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说完,才快步离开。
许拂衣听着门外众人脚步沉重,几乎要踩碎她店铺的地板,渐渐远去,心中五味杂陈。
“什么准备?要准备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便传来美美的急声:“衣衣,快进来!”
声音急切万分,许拂衣立刻转身进屋。
“怎么了?”她进门便问。
美美反手关上房门,神色凝重:“需要打针!”
“打针?”许拂衣彻底愣住,“什么针?”
“哎呀,没空跟你多解释!你难道没听见系统的提示吗?”
“我……”许拂衣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方才那一刻,她竟有片刻感受不到系统的存在。
为什么?
可眼下根本来不及深究缘由,她连忙追问美美,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你……”
美美抬眼看向许拂衣,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你能帮我给楼下那个人倒杯茶吗?让他稍等一下。”
许拂衣这才明白,美美心里始终惦记着许宣。
她轻轻点了点头,打针这种事她实在帮不上忙,当即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针剂在抽屉内的药箱中。】
美美没有半分犹豫,拉开抽屉取出药箱,转身看向床榻上的张建成。
此刻张建成依旧清醒,目光直直地落在她手中的物件上——那透明修长的针筒、前端细而尖锐的针头,在他眼中透着陌生的威慑,仿佛带着危险的锋芒。
“大人,这是为了你好。”
美美轻声说完,缓缓将针头推入张建成的手臂。
不过片刻,张建成的意识便渐渐模糊,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针是助他安心休养、恢复身体机能的特效药,耗费的银子绝非小数。古代与现代的银钱汇率本就飘忽不定,每动用一次,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另一边,许拂衣按照美美的叮嘱,给许宣斟了一杯茶。
“不是甜的,这杯没加糖。”
许拂衣说着坐下,同时示意许宣也落座。
“是讨厌我,才故意给我不甜的茶吗?”许宣苦笑着打趣。
“你呀。”许拂衣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她在楼上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