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张建成自然感到好奇。
许拂衣摇摇头尴尬地表示没什么,但张建成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有些轻描淡写:“偶尔,这个时候别说车,就连人都很少。”
“毕竟我住的这个地方比较特殊。”
“是……”
许拂衣只能尴尬地回应,随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秋风果然很凉,特别是现在,已经傍晚了。
“别着凉了。”
伴随着磁性温柔的声音,一件外套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许拂衣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把外套拿下来,可是这外套的材质太好,竟然滑得从自己手上落在了地上。
她又赶紧蹲下来捡起,十分懊恼地拍拍衣服上的灰。
“对不起大人,都是我不好,弄脏了你的衣服。”
许拂衣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矫情了,但张建成却说:“没关系,不过如果姑娘真的觉得对不起,那就陪在下走走吧。”
“大人难道是说……要走回镇上?”许拂衣内心直叫着男人是个疯子。
可是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的两只脚就不知不觉地跟着了。
“其实,我不喜欢我爹天天把再娶、成亲这些话挂在嘴边。”
走着走着,张建成开启了话匣子。
“文志的妈妈过世了,其实我……”
“她……很漂亮吧?”许拂衣打断了张建成的话,她感觉张建成依然想着“过世的妻子”这个词儿。
为什么非要强调听话?难道这个男人想找个听话的女人?许拂衣免不了在心里不断地敲鼓,她自诩没多么开放,但也不是一个想依附着男人过日子的女人。
“记得有一年,家里最穷的时候,她一个人背着孩子上山捡野菜,也坚决不让我出一份力。”果然,典型的古代女性!许拂衣心里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也就是那会儿我下定决心要出人头地。”张建成说着说着,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酸涩,可是许拂衣听来只有一种感觉:挽救不回来的后悔,有什么用呢?
偷偷看着旁边这个男人,他好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许拂衣心中一番叹息,看着也确实可怜,也许自己的想法太过偏执了。
“文志这么乖这么懂事,她泉下有知,一定会高兴的。”
“嗯。”
许拂衣的话让张建成瞬间感到了暖心,他点点头,露出了些许的微笑。
“是啊,其实孩子,从前也是她照顾得多,从前就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