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只听内侍说,公主身子孱弱,怕是熬不过去。后来……后来宫中便传出公主夭折的消息,奴婢二人身份低微,不敢多问,更不敢擅自打探啊!”
另一名接生婆也连忙附和,连连磕头:
“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陛下!当日之事,除了殿内的掌事太监、先帝爷,旁人根本无从知晓啊!”
赵珩沉默了下来。
他早该想到,这些底层的接生嬷嬷,不过是宫中的棋子,宫闱秘事,涉及帝裔安危,她们自然不可能知晓全部内情。可即便如此,听到“不知”二字,他心底还是泛起一丝失落。
他缓缓抬手,按了按眉心,压下心头的翻涌:
“朕再问你们,那公主降生之时,身上可有什么明显的印记?比如……胎记?”
听到这话,两名老接生婆皆是一怔。这问题太过具体,也太过诡异。
片刻后,年长的接生婆颤声回道:“回……回陛下,有,有的!小公主左肩后侧,有一小块形如月牙的胎记,色若淡樱,不大,却十分显眼,当时奴婢还特意多看了一眼,印象极深。”
“月牙形?淡樱色?”
赵珩心头一酸,袖中双手陡然攥紧。
这个胎记,与他从密信中得知的消息,一模一样。
“朕知道了。”
他挥了挥手,“今日之事,不得对外吐露半个字,若是敢走漏风声,朕定诛你们九族。”
“是!是!奴婢遵命!谢陛下饶命!谢陛下饶命!”
两名老接生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躬身退了出去。
殿门被内侍轻轻合上,再度恢复死寂。
赵珩缓缓抬眼,看向殿侧阴影处。
那里,还跪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早已离任的前钦天监监正,姓周,今日同样被秘密从家中接入宫中。
周老监正自知晓入宫面见陛下那一刻起,便吓得面无人色。钦天监掌天象、卜吉凶,当年之事,他是关键之人,如今被陛下传召,他已料到,自己怕是难逃一劫。
见赵珩看来,周老监正连忙叩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臣当年只是奉旨观星卜算,按天象如实上奏,绝不敢妄言构陷帝裔,更不敢欺瞒先帝与陛下啊!”
赵珩冷冷地看着他,开口道:
“周大人,朕今日不杀你,也不怪你,只让你仔细说一遍,十七年前那一日,你在钦天监观星、上奏、进言的全部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