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忘了还有我在这祠堂里跪着,忘了他答应过我,要陪我放纸鸢的……”
泪水悄悄滑落,滴在蒲团的布料上。
她抬眼看向站在一旁、垂着头整理食盒的陈默,嘴唇动了动。
这几日,只有陈默会按时给她送吃食,只有他,是这冰冷祠堂里唯一的“活人”。
她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期盼还是战胜了犹豫,她鼓足勇气,低声问道:
“阿七,你……你昨日可曾听到府里的人说,我爹他……还好吗?”
陈默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点了点头,不看她,也不做多余的动作。
陈默的沉默,让赵玥儿眼底那丝微光又黯淡下去。
她轻咬下唇,不死心地追问:“那……你可曾听到,我爹他,是不是想来见我,却被爷爷拦住了?”
这一次,陈默依旧垂着头,缓缓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回应,仿佛真的只是个听不懂太多话语、只会埋头做事的哑巴下人。
“也是,问你又有什么用呢……”
赵玥儿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林川派来的,是来帮我的。可你从不开口,我分不清,你究竟是真哑,还是……不愿与我说。”
说着,她又看向祠堂门口。
“我就是想问问我爹,他是不是真的没事……可我连见他一面,都做不到。”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抬手拭去,却止不住更多眼泪涌出来。
逃离王府的计划,还是被陈默暂停了。
并非赵玥儿不想走。
事实上,她依旧渴望逃离这座冰冷的牢笼,逃离祖父的控制,逃离“棋子”的宿命。
暂停计划的决定,是陈默主动做出的。
原因,全在赵景岚身上。
从护卫的闲聊中,他捕捉到了一句关键信息——
赵景岚是被林川抓获后,又自行逃回来的。
这一点,让陈默心中疑窦丛生。
侯爷心思缜密如刀,谋算深远,手段更是狠戾果决。
别说一个赵景岚,就算是天王老子落到他手里,怎么可能逃出生天?
侯爷既然能将赵景岚抓获,就必然有十足的把握将他掌控在手中,要么直接处置,以绝后患;要么留作他用,牢牢拿捏。
直觉告诉他,这里头定有惊天猫腻!
或许是侯爷故意放赵景岚回来,就是要借他的身份,搅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