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赵玥儿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
泪水无声地涌出。
她心底最后一点关于亲情的期盼,最后一点温存的幻想,最后一点燃烧的火苗……
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熄灭成灰。
……
祠堂里,烛火摇曳。
赵玥儿跪在蒲团上,眼睛空洞地望着上方那一排排冰冷的灵位。
赵家的列祖列宗。
他们高高在上,沉默地注视着这个跪在下方的子孙。
一如她那个高高在上的祖父。
心,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父亲死了。
用祖父的话说,是“死得其所”。
一把刀,用钝了,折了,便该被丢弃。
她也是。
一个没用的女子,哭哭啼啼,只会惹人厌烦。
“小姐……您好歹喝口水吧……”
春熙的哭声,在背后响起,
“您都跪了一下午了,这么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住啊……”
夏禾也跟着劝:“是啊小姐,王爷就是一时气话,您别往心里去。您先服个软,等王爷气消了,咱们再……”
“服软?”赵玥儿轻轻开口,“怎么服软?是承认我爹死得好,死得荣耀?还是承认,我也不过是件可以随时丢弃的东西?”
春熙和夏禾一下子噤了声,哽咽着,不敢再劝。
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门口的光线透进来,逆光中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是陈默。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低着头,弓着腰,还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门口的护卫没有拦他。
“王管家让送来的。”
陈默身后的一个小厮替他说道,
“说是郡主晚膳没用,让阿七送些清淡的吃食过来。”
春熙和夏禾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接过食盒。
“有劳了。”
陈默点了点头,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赵玥儿忽然开口。
陈默的脚步停住了,身形有些僵硬。
赵玥儿没有回头,依旧望着那些灵位。“你们都出去。”
“小姐?”
“出去。”
春熙和夏禾不敢再多言,和小厮一起退了出去,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