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不是……”赵景岚下意识想反驳。
这个秘密,是他最大的依仗了。
若是连它都没有任何价值,那他的命,如何能保住?
“你是或者不是,重要吗?”
林川轻笑一声,“重要的是,别人信什么。”
“赵承业经营北疆多年,根基深厚。他麾下的文武,与他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同体。你觉得,他们是愿意相信一个能带他们走向巅峰的主公,还是愿意相信一个已经‘死去’的、名声扫地的丧家之犬?”
赵景岚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为自己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可以和林川谈判的筹码。
可现在,这根稻草看起来一文不值。
赵景岚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没用了……什么都没用了……”
“不,你错了。”林川摇了摇头,“恰恰是因为他们不信,这件事才变得有意思。”
赵景岚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一个谎言,如果所有人都当它是谎言,那它就毫无杀伤力。”
“可如果,这个谎言,被种在了一个本就充满了猜忌的地方呢?”
“公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一个死人,是没办法争权夺利的。可一个‘死而复生’的鬼,却能做很多活人做不到的事。”
“公爷……”赵景岚的声音颤抖起来,“您……您到底想说什么?”
林川蹲下身,隔着铁栏,与赵景岚平视。
“赵二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告诉我,如果你现在回到了太州,回到你那个父王面前,你会做什么?”
赵景岚的脑子一片空白。
回到太州?
他想过,可他不敢想。
他那个心狠手辣的父亲,既然已经宣布了他的死讯,又怎么会容许他这个“死人”再活过来?
“我……我不知道……”
“废物。”林川失望地摇摇头,“看来,你这颗脑袋,真的只配用来磕头了。”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赵景岚尖叫一声,“公爷!公爷别走!”
“我……我说的是实话!我回去什么都做不了!”
他语无伦次喊道,“赵承业不会再给我兵权,也不会再信任我!我就是个屁!他眼里的一条狗!”
林川缓缓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