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表态。
许久,李老大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弟妹,先说好,俺们兄弟这次要做的事,是江湖行为,跟国公爷没关系……”
“嗯,我懂。”李寡妇点点头。
“你就不怕……坏了谷里的规矩?”
“规矩?”李寡妇挑了挑眉,“我怕你们有去无回,搭把手而已,这不算坏规矩。”
老五在一旁嘿嘿傻笑起来。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自己看上的女人,本事比自己还高那么一截,这感觉……真他娘的带劲。
几人凑在一起,又低声商议了许久,这才各自散去。
……
入夜。
内城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
灯火如豆,将窗纸上的人影拉得沉沉。
陈远山端坐堂中,听完了李寡妇与几位铁林谷主事的轮番禀报,许久没有言语。
众人也不催促,眼观鼻鼻观心,等着他的回应。
谁也不知道这位陈老爷究竟是什么人。
只知道,国公爷说了,他不在谷中的时候,西北大小事宜,全都由陈老爷决断。
陈远山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
心底那盘纷乱的棋局,已渐渐开始清晰。
镇北王赵承业。
要说这天下,能让他真正投鼠忌器的人,郡主赵玥儿,确实算一个。
如今林川远在山东,青州大局,便由他陈远山坐镇。两边的情报网日夜不息,关于镇北王的动向,早已汇总到他案头。
赵承业为迟滞林川北上的步伐,暗中手段尽出。
暗杀,渗透,偷袭,煽动民乱。
山东初定,人心未稳,处处都是他可以见缝插针的棋眼。
可大势已去,非几场阴谋诡计就能逆转。
就在这节骨眼上,又有一批身份不明的高手潜入青州,目标明确——直奔铁林谷的军械、工匠等核心机密。
这一步棋,恰恰说明赵承业已经乱了方寸。
但此人向来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不到最后,胜负难料。
绑架郡主赵玥儿,此计风险滔天,却也是一步险中求胜的妙棋。
一旦功成,对赵承业的打击,无异于釜底抽薪。
而现在,他们手中,还握着一张谁也料不到的底牌。
太州刚刚传来绝密情报。
陈默,已潜入镇北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