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防着我,就像防着一条狗!”
“好啊……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庞大彪——”
他上前逼近一步,狂吼出声,
“我要投靠朝廷!”
“我要投靠林川——”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一片寂静。
牛百和其他战兵们都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地看着赵景岚。
这家伙……当年在镇北军里,可是威风得很呐!
对陈将军都是指使来呼喝去的。
现在……要投靠侯爷,要反了他爹?
庞大彪也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臭傻逼”,竟然直接把镇北王的亲儿子,给逼反了。
这……这买卖,是不是有点太值了?
不过,这种人,就算投靠过来,又有啥用?
他冷笑一声:
“赵二公子,你是不是忘了,就在半个时辰前,你还想用埋伏把老子的人马全都坑杀在这魏州城里。”
“现在,你跟我说要投靠?”
“你这脸皮,是拿黄泥砌的?”
赵景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庞大彪这种滚刀肉,不见兔子不撒鹰。
空口白牙的投靠,跟放屁没两样。
想活命,想让对方相信,就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一个能让林川都坐不住的惊天大料。
一个足以颠覆他爹所有谋划的投名状!
赵景岚牙关一咬:
“太州……那个小皇帝……不是皇子!”
话音落下,议事厅里一片宁静。
“什么?”
庞大彪当场一愣
“你他娘的搁这儿跟老子说绕口令呢?什么意思?”
“我说,太州的那个小皇帝,不是皇子!”
赵景岚重复了一遍。
“不是皇子?”
庞大彪眉头皱起来,“你的意思是,你爹赵承业,随便找了个野种,冒充六皇子糊弄天下人?”
这事儿倒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那六皇子深居宫中,又是个娃娃,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不!”
赵景岚猛地摇头,
“六皇子是真的,但皇子……是假的!”
“……”
这下,连庞大彪都听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