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涕横流。
四名护卫全都愣住了。
赵猛拔刀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头儿,这小子……是不是误会了?”
旁边一个护卫忍不住嗤笑一声,收起了脸上的杀气,
“他这是以为你说他偷吃东西,要打断他的腿,说他绝对不敢偷吃呢。”
陈默连滚带爬地趴在地上,拼命磕着头。
“咚!”
“咚!”
“咚!”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很快就磕出血来。
这就是陈默给出的答案。
在下人的逻辑里,被打断腿的原因永远只有一个——犯了错。
而对于一个负责送饭的杂役来说,最大的错,最容易犯的错,就是偷吃。
他不需要知道阿三是谁,他只需要表现出对“惩罚”的绝对恐惧。
而表现恐惧最好的方式,是失禁。
刺鼻的尿骚味在空气里散开。
赵猛正要继续逼问,闻到这股味,脚尖往后缩了缩。
他低头看去,陈默的粗布裤子已经湿透。
“操,吓尿了!”
旁边一个护卫厌恶地皱起眉,满脸嫌弃。
众人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这种生理上的失控最难作伪,一个能被吓尿裤子的货色,断然不可能有问题。
死士可以不要命,但绝不会这么不要脸。
“妈的,真是个废物。”
赵猛把刀收回鞘中。
他先前怀疑这哑巴心怀鬼胎,现在只自嘲刚才那番试探是浪费时间。
跟一个被吓尿了的杂役讲逻辑,他自认也快成了疯子。
“滚滚滚,赶紧滚远点!”
赵猛嫌恶地挥手。
陈默趴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额头上的血混着泪水糊了一脸。
他听到命令,连滚带爬地抓起摔在一旁的空食盒,甚至因为太慌乱,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划拉了好几下才站稳。
他低着头,躬着腰,两条腿打着摆子,退后时还在胡乱作揖。
“头儿,这小子回去怕是得大病一场。”
另一个护卫在那哄笑,“瞧他那怂样,这辈子估计都不敢往静语轩这边凑了。”
“这种烂泥,死在外面都没人埋。”
赵猛冷哼一声,没再看陈默一眼,领着人走向院子深处。
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