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广业眉头一皱。
陈默点点头:“镇北军那帮狗娘养的,追了咱们一路,杀了咱们六个弟兄,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老子要干他一票。”
卢广业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了:
“干谁?你可别乱来,太州城现在戒备森严——”
“干赵承业。”陈默说道。
“你疯了?!”
卢广业猛地站起身,压低声音厉喝,
“那是镇北王赵承业!整个太州城护卫最多、权势最大的人,府里高手如云,附近还有重兵驻守,就凭你们这四十来个伤兵,也敢打他的主意?你以为你是侯爷?!”
陈默也站起身来,盯着卢广业:
“侯爷能干得,为什么我干不得?侯爷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难道他还能长三头六臂?”
卢广业被问得一噎,随即皱紧眉头:“就算你能干,侯爷有没有命令?”
陈默沉默了片刻,摇摇头。
“那你敢擅自行动?!”
陈默盯着他的眼睛:“赵承业是不是侯爷的敌人?”
“是又怎样?”卢广业反问。
“那不就得了?”
陈默冷笑一声,“侯爷的敌人,老子就要干他!”
“你干得了吗?”卢广业问。
“没干你怎么知道我干不了?”陈默反问。
“你……”卢广业语塞,“你真是个疯子。”
“说对了,老子就是陈疯子。”
陈默嘿嘿笑起来。
“不行,我不同意!”
卢广业摇头,“你会害了弟兄们!”
陈默撇撇嘴:“我本来要自己干,他们非要跟着我!那我咋整?”
四十几个弟兄们也都笑了起来。
有人低声道:“功劳不能让陈头儿自己拿了!”
“就是就是!”
“呵呵……”
“嘿嘿嘿……”
卢广业脑袋都要炸了。
真他妈的,疯子的手下怎么也都是疯子?
他刚要说话,陈默开了口:
“卢主事,你在太州几年了?”
卢广业一愣:“两年,怎么?”“你们太州站,为什么要存在?”陈默又问。
“啊?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侯爷做了这么多准备,目的不就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