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暂住的府邸。
早已等候在厅内的几名亲信,连忙围了上来:“殿下……还顺利吗?”
“顺利个屁!”
赵景岚猛地挥开身前的桌椅,“姚供奉呢?有消息没?还有李归霸,有没有信?”
几名亲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回殿下,都没有动静……”
“操!一群废物!”
赵景岚气得瘫坐在椅子上,
“几万人的大军,连大将军炮都带去了,声势浩大南下,结果呢?被人打得丢盔弃甲!他妈的,当初是谁在父王面前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说,只要有他改进的火器,半日就能踏平开封?”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这话还用问吗?不就是王爷身边的姚供奉。
据说这姚供奉精通炼金之术,还练有一身不俗的武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哄得王爷深信不疑,不仅对他言听计从,还让王府投入了巨额银两,专门成立了火器局,由他全权负责改进火器,连王爷最看重的军械营,都要听他调遣。
沉默片刻,一名亲信躬身问道:
“殿下,事已至此,骂也无用,接下来怎么办?魏横那边,怕是不会一直耐着性子等下去。”
“怎么办?”
赵景岚皱起眉头,
“我刚才在城头,已经跟那魏横赌了一把,要了三天时间。这三天内,咱们必须动手,不能有半点耽搁,否则,别说我保不住自己,咱们所有人,都得死在魏州!”
“是,殿下!我等听凭殿下吩咐!”
几名亲信连忙齐声应道。
赵景岚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扫过众人:
“先前安排的事,有把握吗?别到时候掉链子,坏了我的大事!”
听到这话,一名亲信立刻躬身回禀:
“殿下放心,属下等人早已暗中筹备,已经联系上了关键人物。”
“魏横当年为了坐稳统领之位,手段狠辣,踩着不少人的尸骨上位,惹了不少死对头,其中尤以魏明最为突出——那魏明的兄长,当年就是被魏横诬陷谋反,满门抄斩,他对魏横恨之入骨,这些年一直暗中蛰伏,就等着找机会报仇雪恨。”
赵景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人靠谱吗?咱们能借他的手,牵制住魏横?”
“殿下放心,魏明虽一直蛰伏,但暗中收拢了不少魏横的旧敌,还有上千私兵,实力不容小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