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送死?”
“二殿下,我最后问你一次,镇北王到底有没有具体的应对之策?若是没有,那我魏州,便只能另做打算了。”
“毕竟,我不能拿整个魏博军的将士,拿全城百姓的性命,去赌一个未知的‘父王安排’。”
赵景岚心里一惊。
他没想到魏横竟然会说出“另做打算”的话,这分明是有了背叛镇北军的心思。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沉声道:“魏统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背叛我父王,投靠林川不成?我警告你,背叛我父王的下场,你承受不起!”
“背叛?我什么时候效忠过镇北王吗?”魏横目光冷了下来。
“你……”赵景岚一时语塞。
魏横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为魏州谋一条活路。若是镇北军能给魏州一条活路,我自然会信守承诺,继续相助;可若是镇北军自身难保,还要拖累魏州,那我只能选择放弃你们。”
赵景岚心头百转,冷声道:
“魏统领,我知道你忧心魏州安危,也知道你麾下将士个个性命金贵,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另做打算’,其实才是把魏州推向绝路?”
魏横眉头一皱:“二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魏州离了镇北军,就活不成了?”
“并非活不成,而是会更难。”
赵景岚缓缓开口,“你以为,那些截杀后勤的军队,真的只是冲着我镇北军来的?他们拿下开封周边,又向北逼近,目标是整个黄河以北的地界,魏州不过是他们下一步要啃的骨头罢了。”
魏横脸色微变:“我魏博军将士勇猛,城池坚固,未必挡不住他们。”
“挡得住一时,挡得住一世吗?”
赵景岚反问,“朝廷要削藩,要收兵权,你魏州难道不是一藩之地?我数万镇北军都能被击败,朝廷兵力之强,你我都清楚,仅凭魏州一己之力,迟早会被吞并。我就问你,你愿意将兵权交出去?”
魏横沉默下来。
他不得不承认,赵景岚说的是事实。
见魏横松动,赵景岚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我父王既然敢把开封当诱饵,就必然留有后手,那些看似溃败的将士,未必不是故意示弱,引诱林川主力北上。你想想,林川一向谨慎,若不是见我军大败,他怎会轻易出兵北上,怎会暴露自己的主力部署?”
“后手?什么后手?”魏横下意识问道。
“具体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