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西陇卫!”那名偏将回应道。
“什么?西陇卫?”众将心头一惊。
魏横也愣了愣:“开什么玩笑?西陇卫不是没了?”
“这……属下就不知了,斥候的消息,的确是西陇卫。”
众人面面相觑。
一人开口道:“王爷,此事有些蹊跷。西陇卫可是镇北王麾下劲旅,当初跟鞑子大战,全军覆没,朝廷邸报可是写得明明白白。如今卷土重来,又与镇北军对抗,这……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另一人冷哼一声,抱拳道,“王爷,以末将之见,定是假冒西陇卫的名头,搅乱镇北军的判断,再出其不意,发动突袭。此等兵法诡计,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话一出,不少人点点头。
“将军,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一名将领忧心忡忡问道,“城里那位二殿下,还好吃好喝地供着。可南下的镇北军都快被人打没了,咱们这盟约……”
“是啊将军,镇北军败了,朝廷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咱们魏州?”
“我们帮镇北军守着黄河渡口,本就是得罪了朝廷。如今镇北军自身难保,万一他们拍拍屁股跑了,留咱们独自面对朝廷的怒火,那可如何是好?”
魏横眉头皱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眼下的处境有多凶险。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分一杯羹的问题了,而是会不会引火烧身,把整个魏州都赔进去。
“慌什么!”魏横低喝一声,目光扫过众人,“天还没塌下来!”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关闭四门,无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另外,”魏横顿了顿,目光幽深起来,“去把二殿下请来。就说,我请他来城楼上……看看风景。”
……
不多时,赵景岚来到城头。
他似乎完全没有身为“人质”的自觉,身后跟着两名侍女,手里还捧着一盘刚切好的冰镇瓜果。
“魏统领好兴致,这么大的风,还在城头吹着。”
赵景岚挥手让侍女将果盘放在城垛的石桌上,自己捻起一块,悠然自得地吃了起来。
魏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就往上冒。
“二殿下倒是清闲。”
“不清闲,难道要学魏统领这般,愁眉不展吗?”
赵景岚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