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当真有法子?”
听到周瘸子的话,赵烈双眼暴睁,
“周将军,这不是玩笑!是砒霜!稍有差池,便是一条人命啊!”
“一试便知。”
周瘸子和赵铁腚对视一眼。
赵铁腚心领神会,对着身后一摆手。
“东西,拿上来!”
命令一下,几个镰刀军战兵抬着一筐生鸡蛋和几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石灰水,快步跑了过来。
“将军,备齐了!”
鸡蛋?
石灰水?
赵烈脑子停转了。
这是什么?
验毒?
这简直比用跳大神来验毒还要荒唐!
周围的开封卫的军医和士兵们也是满脸错愕。
周瘸子懒得废话:“取一碗毒米来!”
众人一愣。
张莽骂道:“愣着干嘛?取一碗毒米!!”
一名士兵手忙脚乱地从验出来的毒米袋中,舀了一碗出来。
另一名镰刀军医官则取来空碗,打入一个生鸡蛋,动作娴熟地滤掉蛋黄,只留下一汪清透的蛋清。
随即,他舀起一勺上层澄清的石灰水,缓缓注入蛋清之中,用一根细长的竹筷飞速搅动!
一瞬间,整个粮仓的空气都凝固了。
赵烈、张莽……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钉在那只小小的瓷碗上。
蛋清与石灰水,迅速混合成一种粘稠的半透明液体。
医官拿过那碗毒米,倒了一些出来。
米粒缓缓滑入那粘稠的液体中。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
所有人屏息凝神,盯着碗里的米粒。
一息。
两息。
三息!
奇迹,就在这死寂之中,诞生了!
只见那些原本雪白晶莹的米粒,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表面像是被滴入了浓墨,一层诡异的青黑色迅速蔓延开来!
“天……天爷啊……”
开封卫的老军医发出一声尖叫。
他行医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他一把夺过碗来,颤抖着捻起一粒漆黑的米,凑到鼻下。
一股淡淡的、类似死鱼腐烂的腥气,直冲脑门!
“是毒!是砒霜的毒气!错不了!”
老军医双眼狂热,他猛地跪下,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