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衣物。
这两人,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不等赵烈开口,周瘸子迎上来,抬手抱拳:
“赵将军!在下周虎!”
“在下赵黑虎!”赵铁腚也跟着抱拳。
“在下开封卫指挥使,赵烈!见过两位将军!”
赵烈抱拳回礼,声音洪亮。
他官阶更高,此刻却无半点倨傲。
这两人,这支军队,是开封满城军民的救命恩人。
这份恩情,比天大,比官阶重。
“两位将军星夜驰援,于危亡之际,救我开封一城百姓,此等大恩,赵某没齿难忘!”
赵烈目光灼灼,“待此间事了,赵某定当亲笔上奏朝廷,为贵军请功!绝不负众家兄弟的浴血奋战!”
周瘸子和赵铁腚对视一眼,嘿嘿笑起来。
“多谢赵将军。”
“只是,赵某有一事不明。”
赵烈问道,“贵军远在晋地,与我开封相隔崇山峻岭,路途何止数百里。按理说,即便镇北军兵临城下的瞬间,贵军便得到消息出发,也断无可能如此神速赶到。不知……贵军是如何提前得知我开封之危的?”
这个问题,盘旋在他心里很久了。
事发太过仓促,远在晋地的镰刀军,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
周瘸子和赵铁腚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铁腚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开口:“瘸……周将军,还是你来说,我嘴笨,说不明白。”
周瘸子笑了笑。
“说来也是机缘,我等侥幸得到了林侯的消息,得知镇北军暗中集结,欲图开封。于是便不敢耽搁,立刻点齐兵马,日夜兼程而来。还好,总算是赶上了。”
“林侯?”
赵烈心头猛地一跳,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周将军认识林侯?”
赵铁腚一听,顿时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那可太……”
“太久了。”
周瘸子及时打断了他。
赵铁腚的笑声戛然而止,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讪讪地闭上了嘴。
周瘸子仿佛没事人一样,继续对赵烈解释道:
“实不相瞒,我兄弟二人,早年间曾在西梁山落草为寇,与林侯有过一面之缘。算不上深交,只是承蒙林侯看得起,还记着我们这两个粗人,此番才特意送来消息。”
“原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