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锋狠狠劈在自己左肩。
咔!
肩甲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势。
周瘸子闷哼一声,手中的战刀,自下而上,一记凶狠的上撩。
“哗啦——”
红白相间的肠子内脏,混着滚烫的血水,流了一地。
周瘸子一把拔出嵌在肩头的敌刀,看也不看便扔掉,反手一刀,在那将领惊恐绝望的目光中,狞笑着一刀抹过他的脖颈。
“下一个!”
他一脚踩上温热的尸体,眼中凶光四射,宛如地狱恶鬼。
战场,彻底沦为屠宰场。
镇北军的军心,崩溃了。
他们怕了。
他们想不通,这群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疯子,为什么不怕死,为什么不知痛,为什么……比他们这些屠夫还要狠!
“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第一个人转身,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溃败,如同瘟疫,瞬间席卷全军。
涌入城墙豁口的镇北军,成了瓮中之鳖,想退,却被身后涌来的人潮堵死。
城外的镇北军,则被镰刀军追着屁股砍,哭爹喊娘。
远处,大地开始轰鸣。
镇北军大营之中,成片的铁骑涌了出来。
李归霸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派出了杀手锏。
三千镇北铁骑,如移动的钢铁山峦,开始缓缓加速。
最前面的五百骑兵,人马具甲。
重甲骑兵!!
这支铁骑,从未在镇北军的序列里出现过。他们是镇北王赵承业根据林川此前去西北的缴获,秘密打造的一支铁旅。
他们有一个令西北所有人都胆寒的名号——
铁鹞子!
最前排的重骑兵,平举长枪,锋锐的矛尖组成一道冰冷的死亡直线。
铁骑狰狞。
两千多轻骑兵,开始向两侧加速。
对付步兵,他们有的是法子。
了望坡上,李归霸赤红的双眼盯着那支正在推进的铁流,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结束了。”
“不管他们是什么东西,在铁鹞子面前,都将被碾成肉泥!”
姚供奉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支同样诡异的黑色步卒。
那支镰刀军……
他们没有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