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已经空了。”
话音落下,庭院里的空气陡然凝滞。
刚才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望向林川。
“开封……”
林川低声念叨了一遍。
拿下齐州,人心未稳,诸事繁杂。
这几日,他一头扎在大量的事务之中,清点军备、安抚百姓、整顿官吏、梳理商路,连轴转了数日,直到最近这两日,才慢慢理顺思路,得以抽出片刻空闲,静下来思索眼下的困局。
最让他关注的,自然是镇北军近来的异常动向。
派出去的斥候往来不绝,大量的情报汇总到他手中,经过梳理与推敲,那些看似零散的异动,渐渐拼凑出清晰的脉络,一个惊人的判断,也在他心中渐渐成型。
镇北王赵承业……
这个老东西,果然不一般。
林川轻轻抬眼,望向院外苍茫的天际,那里被夏日的暑气蒸得有些扭曲。
在北伐军全力攻打山东、围困东平王之际,赵承业并未选择出兵驰援,反而深谙避其锋芒之道,任凭东平王陷入绝境而不救,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更关键的要害之地,在各处接连落下棋子,步步为营,招招致命。
先是暗中拉拢魏州军,以互利为饵,得到了一个强大的帮手;
随后,成功借道魏州,兵分两路;
一路南下直逼开封,引得开封卫回援;
另一路则趁机东进夺取曹州,直接断了北伐军和豫章军的连接;
而短短数日之内,又接连拿下齐州西北原属于东平王的德州、沧州两座重镇,势力范围急剧扩张,硬生生将北伐军既定的作战节奏,搅得支离破碎。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开封乃是豫章军腹心,更是朝廷的必救之地。
赵承业算得精准,他太知道这个时候豫章王对于朝廷的重要性了。
开封被围,想必,南边的武宁军也该有动作了。
南北夹击,压力一上来,若是朝廷见死不救,豫章王承受不住,大概率会倒向对立面。
到那时,朝廷的局势将彻底崩坏。
可若是朝廷分兵驰援开封,就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从盛州发兵北上,二是北伐军从齐州南下。
不论哪一种选择,恐怕都会有后手在等着。
盛州的局势稳了吗?
恐怕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