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那一头柔顺的青丝,漆黑的眸光中透着一丝宠溺。
“好……”经过了这件事情,林浣溪也确实不想再待在这里了,虽然她心里还有很多的疑问。
“只是就这么离开的话,瑾贵妃她……”
“放心吧,她不敢再找你麻烦了。”周文修一边说着,一边将林浣溪打横抱起,明目张胆的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周文修,你快放我下来,若是给别人看见了……”林浣溪吓了一跳,随即便做贼似的左看右看。
“放心吧,没人在……”周文修依旧是稳稳的抱住林浣溪,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瑾贵妃既然安排了这种不得见人的勾当,自然不会让别人来打扰的。
再说了,就算是被人看见了那又如何?
反正她是自己的小东西,自己迟早都会把她娶回去的。
周文修走的一条偏僻的小路,路上也一直没有遇到过任何人,快到宫门口的时候,这才把林浣溪放了下来。
顺利出宫后,两人便直接坐上了瑞王府的马车。
“周,周文修,你也懂医术对不对?快,快用银针帮我将体内的媚药压制住……”林浣溪靠坐在那里,小脸上透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其实才堪堪走到宫门口的时候,林浣溪便已经有些察觉了,体内像是一团火在烧,心口更是麻痒的厉害,靠着指甲掐入掌心带来的疼痛才勉强走出了宫门,此刻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周文修脸色微微一变,自己之前明明已经用银针帮她化解掉体内的药性了,怎么还会……
再次探手覆在林浣溪的腕脉上,周文修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居然是玉露娇,瑾贵妃居然给她用了三种药,看来她是势在必得了。
这玉露娇可是一种霸道到极点的媚药,无论怎样的贞洁烈女,都不能抵挡丝毫。而且未发作之前根本无法诊断出来,可一旦发作,它最好的解药便是男人,若是在一个时辰之内没有男人来中和药性的话,服用玉露娇的女人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只是这些,林浣溪并不知道,她以为自己只是被下了普通的媚药。
“周文修,快点儿动手……”林浣溪用力的咬着红唇,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让她有着片刻的清明。
只不过,那丝清明来的快,去得更快。
转瞬间,林浣溪便感觉自己全身的玉望正在快速的膨胀着,像是要把自己给撑爆一样。
她现在急切的想要寻找一个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