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正在外室的圆桌边奋笔疾书,柳姨娘则是在一旁焦急的转着圈儿。
林浣溪绕过这两人,直接进了内室。
林浣沄一看见林浣溪,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大姐姐,祖母她怎么还不醒?”
“沄儿放心吧,祖母一定没事儿的,况且钱府医也正在外面给祖母斟酌药方。”林浣溪看着林浣沄满面泪痕的模样,不由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安慰道。
这时,就听外室的钱府医说道:“柳姨娘,老夫人只是急怒攻心,再加上前些日子天冷,伤了些寒气,服几贴药就没事儿了。”
钱府医将写好的药方交给身边的医徒,吩咐他好生煎熬着。
“没事儿就好。”柳姨娘依旧是绷着一张脸,转头看向一旁的崔嬷嬷:“派人去通知候爷了吗?”
崔嬷嬷垂手站在一旁,闻言便答道:“柳姨娘放心,老奴早就派人去了,想必候爷这会儿也得到消息了吧。”
“那就好。”柳姨娘点点头,表面上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心里更多的却是遗憾。
自己费劲心机,冒着有可能被候爷责罚的危险,才让老夫人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知道了这件事情,却不想并没有预期中的效果,老夫人居然只是一点儿伤寒。
若是没有老夫人压在上面,候爷早就会把宁敏那个贱人给休了,自己也早就能成为候府夫人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虽然手中有当家大权,可还是要事事受她的管制。
不多时,林建邺便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了,额头上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先是和钱府医仔细询问了一下老夫人的病情,知道并无大碍后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随后便是对着柳姨娘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这件事情,我是怎么让人和你嘱咐的,万不可让母亲知道了,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若是母亲有个什么不好,我定饶不了你。”
柳姨娘委屈的看了林建邺一眼,眼泪在眼眶中一个劲儿的打转儿,就是不掉下来,看起来娇弱可怜:“候爷可是冤枉我了,候爷专门让李管家来嘱咐过的事情,我又怎么敢不听?况且我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这种事情又怎么敢来老夫人面前嚼舌?”
“那母亲是如何得知的?”林建邺依旧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这个,我也说不清了,想来林浩回来的时候,被府中其他人也看到了吧。”柳姨娘走上前来,轻轻的替林建邺揉捏着肩膀:“如今老夫人已经知道了,虽然急怒攻心昏了过去,所幸并无大碍,钱府医说服用几贴药就会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