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雕却不能拍照留念,等到太阳出来了,一切便会如梦幻空花一般消逝了。
“午饭摆在哪里?”林浣溪收回目光,轻声的问道。
“预备摆在观景阁中。”白芷解释道:“从观景阁里,不但可以看到这里的雪雕,而且还能看到西北角上那一大片梅海,视野十分的广阔。”
“也好。”林浣溪再次点点头:“派人去和众位小姐打声招呼,请大家移步到观景阁吧。”
“是。”白芷答应着,便转身离开了滴翠亭,将林浣溪交代的事情都吩咐了下去。
“早就听人说起过候府中的观景阁,只是一直无缘不得见,今儿可算是得了机会,一定要尽情的开开眼了。”木芙蓉一面笑言,一边站起身来,与林浣溪并肩走在一起。
“木小姐谬赞了。”林浣溪的笑容,依旧是十分的清浅,虽然言谈之间很客气,却也带着几分疏远。
木芙蓉不由的拧了拧眉头。
刚刚,她明明就和自己聊的很开心啊。
其实,这不怪木芙蓉想不通,毕竟她对林浣溪可并不算了解。
虽然刚刚的一番畅谈,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着实拉近了不少,可是在林浣溪的心里,除非是她已经真正认可的人,否则都会习惯性的自带一点防备的心理。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观景阁中地龙烧的很旺,以至于开着窗子也并不觉得冷。
午饭采用的是一人一几的行式,围成了一个大圈儿,一时间观景阁中莺啼燕语,好不热闹。
以至于有人无声无息的溜了出去,也并没有人发觉。
牡丹阁中,林浣清趴在绣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大汗。
每次换药,都会扯动伤口,像是刀割一样疼。
柳姨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是瑾贵妃娘娘赏下来的,宫中御药阁里的珍品,对外伤是有奇效的,这才短短几日,便已经结痂了大部分,想来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林浣清的双手紧握成拳,贝齿用力的咬着嘴唇,双眸中的愤恨如滔天大浪一般:“姨娘,这都是林浣溪那个贱人害我的,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柳姨娘轻轻的抚摸着林浣清的长发,眸底闪过一丝阴寒:“清儿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除去她们母女两个贱人,等我成为候府夫人,你成为候府的嫡女的时候,看谁还敢再嚼舌根说咱们母女位份低下。”
林浣清有些不耐烦的拧着眉头:“姨娘,这话你都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