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进来也并不起身,只是很随意的打了一声招呼。
周文杰越过周文修,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中,淡淡的目光中却还着几分探究:“你这会儿过来有什么事儿?”
周文修将手中的传记岁手丢到一旁,从果盘中拿出一个橘子来包着:“难道没什么事儿就不能过来了吗?”
周文杰闻言,心中越发的偏信青嬷嬷的那一番话了。
“已经不短的日子了,那件东西找到没有?”周文杰强压着心中的烦躁,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都夜探安建候府很多次了,整个候府中都快被我翻个底朝天了,可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会不会,那件东西根本就不在候府中?”
“不对,那件东西,一定就在安建候府中。”周文杰的语气,格外的肯定。
周文修倒有些好奇了:“你怎么就能那么肯定呢?”
周文杰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抬头看着周文修,好一会儿会才问道:“你刚刚说,你已经快把候府翻个底朝天了,莫不是候府中所有的地方,你都找过了?”
周文修点点头:“自然。就连那些丫头小姐的房间中,我也都仔细的找过了。”
“这么说,溪儿的房间,你也去过?”周文杰的一张脸,逐渐的冷了下来。
周文修的嘴角,顿时扯出一抹玩味儿的笑意来:“自然是去过的,而且还不只去过一次呢。”
“周文修……”周文杰一个跨步上前,紧紧的抓住周文修的衣领,眸中的目光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你应该是知道的,溪儿她是我的。”
周文修抬手打开周文杰的手,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周文杰,嘴角边还弯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我为什么应该就知道?况且,溪儿她什么时候就成你的了?”
周文杰看向周文修的目光,越发的冰冷起来:“周文修,你可切莫忘了你的身份。”
周文修嘴角边的浅笑,一点一点的消散了:“我的身份?我也竟不知我是个什么身份,不如恒王兄告诉我吧。”
周文杰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好一会儿才阴沉着脸说道:“周文修,你不要忘记,当初我母妃是如何舍命相救的,你又是如何对我母妃承诺的。这北周的江山,乃至这个整个天下,都只能是我周文杰一个人的。”
提及到这段往事,周文修袖袍下的大手,已然紧握成拳,关节处因为大力而透着一丝青白色,修剪整齐的指甲竟生生的将掌心中抠出了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