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要丢了安建候府的颜面?”林浣溪有些失望的看着林浣清,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二妹妹,就算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咱们也该回府去说,更何况本就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我一再的劝你回府,你却当成了耳边风,为了要让我背上欺凌庶妹的恶名,便什么都不管不顾吗?祖母的疼爱,父亲的期盼,候府的声誉,难道在你心里,就一点儿也不重要吗?”林浣溪紧紧的抿着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众人终于醒悟过来了,就连安雪茜,也是十分失望的看着林浣清。
名门贵族中,最注重的便是声誉问题,所以也都信奉家丑不可外扬,即使自己真的受了委屈,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又哭又闹的,这样岂不是白白给别人看了笑话?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林浣清又惊又怒,她没想到林浣溪居然这样的伶牙俐齿,轻而易举的便将舆论的优势转到了她的方向。
如果自己被扣上这样的帽子话,那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就被毁了。
林浣清紧紧的抿着红唇,眸中泪光点点:“大姐,清儿敬您,可不代表您能随意的污蔑清儿,您安插这样一条罪名给清儿,岂不是有意要绝了清儿活路?”
冷云珊实在是忍不住了,义愤填膺的站出来说道:“林二小姐可真是心思歹毒,不但污蔑嫡长姐,妄图坏了嫡长姐的名声,而且还在宁老夫人的寿宴上哭哭啼啼的,真是不知羞耻。不要以为会下跪示弱,还会流两滴眼泪,别人就要相信你。”
“就是啊。”另一名贵女也皱着眉头附和道:“我听说,自从长宁郡主身体抱恙后,安建候府中便一直都是由林二小姐的生母柳姨娘当家作主的,她肯让自己的女儿受欺压?再说了,林大小姐又是才刚刚被接回候府的,哪里又能欺压的了她?依我看,林二小姐今天是故意要抹黑林大小姐的,这般的手段,可真真让人觉得心寒。”
林浣清闻言,心中突突的直冒火,微微低垂着的头,掩去了她那愤恨的目光。
袖袍下的双手,紧握成拳,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白嫩的掌心中,刻下了一道道的红印子,可是她却丝毫都没感觉到疼。
即便不能坏了林浣溪的名声,也绝对不能让她把这样的帽子扣到自己的头上。
心中这样想着,林浣清的目光便微微的转向了杜鹃。
眼下,也只能是这样了。
再抬起头来,林浣清依旧是一副梨花带雨的娇柔模样:“清儿绝对不敢污蔑大姐,这一切都是杜鹃她自作主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