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邺猛然间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句话,脸色一瞬间就变了。
只是还不容他多想,便听林浣溪问道:“爹爹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那双黑亮的眸子中,明明就弯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是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溪儿明天要去拜访古家,不知一应的衣裳首饰都准备好了吗?”林建邺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摆出一副慈父的姿态。
“不劳爹爹挂心。前几天娘亲才为女儿添置了冬衣。”林浣溪抿着小嘴,看起来格外的乖巧:“就是有些可惜了,女儿听秦嬷嬷说,那套蓝宝石的头面是娘亲的陪嫁,如今却白白叫当铺给赚去了。”
林建邺被噎了这一下,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却又不得发作,只觉得憋闷的胸口都有些疼了。
心中,对柳姨娘也愈加的不满起来。
再怎么说,溪儿也是候府的嫡长女,若是穿戴寒酸的出门,岂不是连同整个候府都被人耻笑了去?
“这件事情,爹爹会去处理的。”林建邺再次深吸一口气,只是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好了,你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出门呢,爹爹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林浣溪看着林建邺匆忙的背影,顿时无声的笑了。
想必,今晚柳姨娘不会太好过吧。
隔着菱形格子窗,周文修安静的看着林浣溪。
适才的那一幕,让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自己的心脏一样。
压抑的几乎无法呼吸。
这候府中,虽说都是她的亲人,却也是个个都不怀好意。
就连亲爹,也只是想要利用她,算计她。
不行,自己得想个办法,让她早早的离了候府才行。
周文修又安静的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很是难得的没有进去纠缠。
不多时,周文修便回到了瑞王府中。
“王爷,东方公子正在竹悦堂中等您。”一名全身都裹在黑衣中的男人迎了上来,目光清冷如冰,表情僵硬不苟言笑,就像一个大冰块儿一样。
“我知道了。”周文修脚下不停,问道:“花娘回来了吗?”
“大概明天就能到盛京了。”黑衣男人跟在周文修的身后,恭敬的回答道。
“等她回来了告诉她,让她去好好调查一下恒王府的青嬷嬷,看她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