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一下子,林浣溪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猛的睁开双眸,还带着一丝模糊的视线中,果然有一个男人正坐在自己的身边。
但这还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他是真的正在解自己的扣子。
林浣溪几乎是惯性的飞出一脚。
纤细的脚踝,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攥住了。
一道略带几分嫌弃的声音在林浣溪的耳边响起:“你这睡相,可真够差的。”
擦,本姑娘的睡相怎么了?
又没邀请你来观看?
“松手……”用力的挣了几下,却纹丝不动,林浣溪顿时有些恼怒的盯着周文修。
周文修当真听话的松开了手。
林浣溪快速的将腿缩回被子里,一腔怒火还没来得及爆发出来,便又立时被惊呆了。
那双修长漂亮,略带薄茧的大手再一次伸向了林浣溪,动作十分娴熟的挑开了剩余的两颗扣子。
白色的中衣下,淡紫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纤细优雅的脖颈,性感细致的锁骨,还有大片白腻的肌肤。
带着强烈的震撼效果,冲击着周文修的视觉神经。
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眸光,不由的变得炙热起来。
小腹处,也腾起一阵邪火来,不断的叫嚣着,蛊惑着。
林浣溪本能的抬手遮拢起衣衫,脸颊上已经是通红一片,蒸腾着烫人的温度。
心如小鹿一般乱撞,却又愤怒非常。
“周文修,你太过份了。”这句话,几乎是被林浣溪从牙缝中一字一句的磨出来的。
周文修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每次遇到她,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便会离家出走,而且还大有一去不回头的架势。
“就你那小身板儿,前后一个样儿,我才没有兴趣呢。”周文修干咳一声,似是解释一般说道:“我只是听说你今天受伤了,所以想看看除了胳膊上,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伤口。而且我这药可是千金难求的,就当是便宜你了。”
周文修这么一说,林浣溪才觉得自己的手肘处,不同于白日里的温凉感,而是一阵舒爽的清凉,仿佛药膏已经融进骨血里,正在努力修补着受创伤的地方。
“我自己有药,不劳你费心。”林浣溪依旧是怒瞪着周文修,纤手直指门口的方向:“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你说的,可是那个小白脸送给你的玉颜膏?”周文

